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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鞑子冲到一百步的时候,李西川的刀便猛地往前一指。
“放!”
二十几支箭同时飞出,带着破空声扎进鞑子的队伍里。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人应声倒下,他们手中的盾牌根本就挡不住复合弓的穿透力。
后面的鞑子被同伴的尸体给绊倒了好几个,队形一下子就乱了!
但他们毕竟是常年混迹在边境的战士,自然是训练有素,很快便重新调整好了队形,继续往前冲!
云舒换了身紧身短打守在陈远身边,手里握着那把匕首,眼睛却一直盯着城墙外面。
终于,鞑子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将云梯架上了城墙。
铁钩搭在垛口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鞑子咬着刀往上爬,手脚并用,像一群不要命的敢死队一般!
陈二牛蹲在城头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抱起了自己的铁杵,等第一个鞑子的脑袋刚露出垛口,便猛地一挥,一杵子就砸了过去!
只见那鞑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开,身体直直地往下掉,砸在了
“下一个!”陈二牛吼了一嗓子,给自己打气!
莫开山那边更是惨烈,他守的东段是鞑子主攻的方向,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来,鞑子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莫开山一刀砍翻一个,还没抽刀一个就已经翻了进来。
周铁头一瘸一拐地冲上去,一刀便捅进那鞑子的肚子,刀拔不出来,他就连人带刀一起往前推,把那鞑子推下了城墙!
“师父,刀!”周铁头喊。
莫开山从地上捡起一把弯刀扔给他:“用这个!”
李西川的老兵们则是在城墙上用长矛捅云梯,几个人一组,长矛从垛口伸出去,卡在云梯的横档上后,便一起发力!
云梯被推得往后倒,上面五六个鞑子跟着摔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城墙下的鞑子尸体越堆越多,有的是被陈远他们用箭射死的,有的是被陈二牛用铁杵砸了下去,有的则是侥幸登上了城头,又被镖师和庄客们给杀了之后扔下去的。
尸体堆在城墙根底下,最高的地方都快有半人高了。
鞑子攻了一整天,整整死了五十几个人,伤的起码也有上百人!
城头上的守军们也折了十来个弟兄,有三个守军在和侥幸登上城头的鞑子们交战时,被城头下的鞑子用箭射中了要害,抬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
还有几个受伤的,被送到城下的医棚里,由于刘军医不在,只好让温灵韵临时顶上,带着几个妇人给他们包扎止血。
天快要黑的时候,鞑子终于鸣金收兵了。
城墙上的人听见代表收兵的号角之后,顿时便有人瘫坐在了地上,有人不相信自己还活着,伸手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
陈二牛把铁杵靠在墙上,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喘起了粗气。
此刻的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鞑子的还是自己的。
云舒递给他一块干饼,他接过去三口两口吞了,又盯上了她手里的另一块。
陈远放下了手里的复合弓,脸上溅的血还没来得及擦就干了,在脸上结了一层痂。
他在城墙上走了一圈,看了看伤亡情况,又去城下医棚看了那几个受伤的庄客。
司曲娘带着春桃和几个妇人抬着热汤上了城墙,她们用扁担挑着铁桶,桶里是稠稠的小米粥,还掺了点盐和油水。
从城下抬到城墙上,这段距离虽然不长,但是铁桶里的小米粥却是不轻,几个妇人累得气喘吁吁,但没人喊停。
司曲娘看见陈远脸上有血,手抖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舀了一碗汤递过去。
陈远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随后便擦了擦嘴角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