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厅里人越来越多。
乐队换了一首更欢快的曲子,几个人开始在中间跳舞。笑声、碰杯声、脚步声混在一起,整个空间热闹得像要掀翻屋顶。水晶吊灯在头顶晃着,把光斑洒得到处都是,晃得人眼晕。
乌寻被富江莲夜拉着穿过人群,走到楼梯口。
他正要问上去干嘛,忽然感觉到不对。
富江莲夜的手很烫,像握着一块刚出炉的炭。
乌寻抬起头看他。
这一看,他愣住了。
富江莲夜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透着粉色。那颜色像晚霞,像胭脂,像某种熟透了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而富江莲夜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很明显,衬衫的扣子随着那起伏一颤一颤的。嘴唇红得像要滴血,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那双桃花眼半阖着,瞳孔深处有什么在翻涌。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像暗流涌动的深海,像某种即将失控的、危险的东西。
“你……”乌寻的声音有点干,“你还好吗?”
富江莲夜看着他。
那目光和平常不一样。更深,更沉,带着一种乌寻从未见过的危险。像是野兽在打量猎物,又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怕弄丢的东西。
“上楼。”他说,声音有点哑。
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颗粒感。
他拉着乌寻就往楼梯走。
“等等——”乌寻想挣开,但挣不开。
那只手握得太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捏碎,紧得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跑掉。
富江莲夜走得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拖着乌寻往上走。走廊里的灯很暗,只有几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走到一扇门前,富江莲夜推开门,把乌寻拉进去。
然后他转身,把门锁上了。
“咔哒”一声。
很轻。
但乌寻听得清清楚楚。
他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房间很大,装修得很豪华。有床,有沙发,有落地窗。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窗帘是深色的,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但乌寻没心思看这些。
他看的是富江莲夜。
那人靠在门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滑过脸颊,没入领口。他的眼睛半阖着,看着乌寻,那种目光太危险了。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香气。
但比平时浓烈得多。
浓得让人发晕,浓得让人四肢发软。那香气里还混着别的东西,一种让人脸热的、暧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它从富江莲夜身上散发出来,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整个房间,缠绕着乌寻。
乌寻的脑子空白了几秒。
他想起刚才那杯酒。
想起富江莲夜和那个人碰杯。
想起那人慌乱的眼神。
想起富江莲夜喝下去的那一口。
不会吧?
“你……”他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你还好吗?”
富江莲夜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
那目光像有实体,一下一下落在乌寻身上。
“我出去?”乌寻说着,往门口挪了一步。
富江莲夜动了。
他离开门边,朝乌寻走过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一下,像踩在乌寻的心跳上。
他走到乌寻面前,停下。
很近。
近到乌寻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已的倒影,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能闻到那股浓得快要窒息的香气。
他抬起手,碰了碰乌寻的脸颊。
手上的温度烫得乌寻往后缩了一下。
但那只手追上来,托住他的脸,不让他躲。
“你……”乌寻的有些害怕,又有些疑惑,“富江莲夜,你要干什么?”
意识到来者不善,他抽了口气,想挣开那只手,想往后退,想——
但那只手没有用力。
只是托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那触感很轻,像羽毛划过,像夜风拂过,像某种小心翼翼的、怕惊扰什么的试探。
富江莲夜看着他。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乌寻,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你给我的感觉,总是在聪明和迟钝之间切换。”
乌寻愣住了,下意识追问:“什么?”
富江莲夜盯着他,没有回答。
只是在心里慢吞吞的想,聪明的宝贝。
因为无所谓,所以懒得动脑子的聪明。因为不在乎,所以不愿意多想的聪明。
因为心里太干净了,所以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聪明。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乌寻的眼角。
那皮肤很薄,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