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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大尊脸上那恣意的狞笑瞬间一凝。
他雪白眼瞳中的寒光急剧地闪烁。之前的赤焱道祖,有火源宫这庞大的基业与门人拖累,行事必有顾忌,不敢真正将事做绝。
可如果今日他真的将火源宫上下屠灭,那这赤焱老贼就将彻底成为孤家寡人一个,毫无牵挂,行事再无顾及......没有哪个势力能承受一个十一品大天尊疯子的无休止报复,冰麒麟一脉也不行!
这时,魏君庭那赤焱老祖的模样,带着几分疯狂战意的声音再度响起:''火源宫与冰麒麟一脉是仇敌,也是彼此最大的修行圣药。今日若一方杀绝了另一方,岂不可惜?不如两方休战,咱们二人做生死对决?我赢,你死!从今以后,你整个冰麒麟一脉都任你火源宫囚困,圈养炼药。反之,你赢,我死!我火源宫所有弟子尽皆任你冰麒麟一脉处置!你......可敢?''
''哗......''
无论是火源宫众人,还是冰麒麟一脉数万族众全都大惊,战场一阵剧烈的骚动。
这是要将双方十余万强大的高阶修士,乃至上亿附庸生灵的命运都系于一战啊!
冰河大尊皱眉,如此大的豪赌,便是连他都不敢大意,而且莫名地,这赌战一出,他突然感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完全忽视的莫名心悸。虽然靠推演之术推演不到同阶强者的因果福祸,但这种未知的感觉错不了。
深吸一口气,冰河大尊压下那丝异样,摆出一副霸气姿态,嗤笑一声,道:''赤焱,你这是看火源宫要一溃千里了,想跟我耍心机吗?''
''冰河,你不敢?''魏君庭眉头一抬,眼眸中满是嘲讽,声音也变得尖酸刻薄起来:''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那么怂,那自今日起,无论我火源宫胜败如何,我都将杀入冰麒麟族内,见人就杀,一个不留!你这没种的族长就躲在护族大阵里藏着吧,哈哈哈!''
此言一出,冰河大尊的脸色彻底难看了下去,周身寒气将方圆万丈的虚空都冻结出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纹,恐怖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当着双方数十万修士的面这般公开宣战,他若不接,只怕这族长的威严将彻底崩塌,冰麒麟一族飙升到顶点的士气,也将瞬间跌入深渊。
更可怕的是,若赤焱老鬼真的杀入冰麒麟族内,大开杀戒,那他这个族长的威信只怕会彻底扫地,令所有族人寒心。
他必须承认,赤焱道祖此刻抛出的这''一对一死战''挑战,虽然疯狂,却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毕竟下方的战场,火源宫几乎已经要溃败了。跟火源宫的局势比起来,他赤焱道祖虽然实力在自已之下,但真不计代价血拼到底,战自已的胜算总要比指望火源宫赢希望更大一些。
这挑战他接受,是在给赤焱道祖机会,他不接受,那是对自已一方士气的打击,无论怎么样都对赤焱道祖和火源宫有利。
念及于此,冰河大尊将心中的那抹莫名心慌撇去,声音浩浩荡荡,气势丝毫不弱,接着又霸气喝道:''赤焱,今日火源宫注定要败了,你想靠自已一人之力逆转,那是痴心妄想!既然你想死,那本座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