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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八婆!放开我哥!”
大头扯着公鸭嗓吼得震天响,酒糟鼻因为暴怒涨得通红,蒲扇大的巴掌带着风扬起来,眼看就要扇在关琳琳脸上!
可他的手刚抬到半空,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
是秦寿。
力道看着轻飘飘的,指尖却像淬了冷铁的钳子,精准扣住他手腕骨缝,疼得大头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刚到嘴边的狠话噎在喉咙里,脸涨成猪肝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泛黄的花衬衫领口上。
“哥……秦哥!我错了!我该死!”
大头疼得龇牙咧嘴,膝盖都软了半截,忙不迭讨饶,另一只手使劲去掰秦寿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秦寿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扫过关琳琳被扯得凌乱的校服裙,还有她攥得发白的小手,才缓缓松了手。
指节松开的瞬间,大头疼得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发麻的手腕直抽气,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青紫的指印。
“这女孩我认识,也算有缘。”
秦寿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却让满屋子抽烟打牌的古惑仔都噤了声,麻将牌磕碰的脆响都弱了几分。
“她,我带走了。”
“没问题!没问题!”
大头忙不迭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刚才的戾气半点不剩,赔着笑哈腰道:
“秦哥看上的人,那自然是您的!
您尽管带走,往后在我这一片,谁敢动这丫头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我大头过不去,我卸了他的手脚!”
秦寿没再看他,抬手拍了拍关琳琳的脑袋,掌心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走了!”
关琳琳吓得浑身发抖,此刻的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死死拽住秦寿的衣角,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脚步紧紧跟着,生怕落下一步再被抓回去。
两人走出麻将馆时,门口的吊扇还在吱呀转着,裹挟着烟味、汗味和劣质槟榔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头一路弓着背送到门口,皮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拖沓的声响,目送他们的身影往街口走,直到秦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敢直起腰,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狠狠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大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也太怂了吧!”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不甘心地嘟囔,手里还把玩着弹簧刀,眼神里透着没憋好的戾气,刚才他还想趁机摸关琳琳一把,被秦寿一个眼刀吓回去了。
“放你妈的屁!”
大头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在巷口炸开,黄毛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那煞星是我们能惹的?”
黄毛捂着脸不敢吭声,腮帮子火辣辣地疼,连大气都不敢喘。
另一个瘦猴似的小弟凑上来,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大头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
“大哥,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啊?”
大头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摸了摸胳膊上那道三寸长的疤痕,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颤,声音都发紧:
“管他什么来头,反正咱们惹不起!”
麻将馆里的喧嚣很快又起,洗牌声、骂娘声混着烟味飘出来!
另一边,秦寿领着关琳琳走到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边停着几辆甲壳虫和老式的士,小贩推着铁皮车叫卖鱼蛋粉,喇叭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秦寿抬手招了辆的士!
关琳琳跟着坐进后座,身子还在不住发抖,攥着校服衣角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眼睛红红的,刚才被吓出来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没敢哭出声。
她今年才十五六岁,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裙,领口的蝴蝶结被扯歪了,却掩不住那股子天生的灵气。
一双大眼睛又亮又圆,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宝石,眼尾微微上挑,此刻蒙着水汽,透着楚楚可怜的劲儿,睫毛又长又翘,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扫过眼下淡淡的青影。
鼻梁生得精致挺直,不似寻常女孩那般塌软,鼻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红,小巧的嘴唇是天生的粉嫩色,紧紧抿着,嘴角还带着一点被拉扯的红痕。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刚才挣扎时沾了点灰尘,却依旧泛着健康的光泽,贴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皮肤透着淡淡的粉晕,吹弹可破,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白茉莉,纯得干净,又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谁能想到,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日后会成为香江一代人念念不忘的荧幕白月光。
“别怕,安全了。”
秦寿侧过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触感极好。
关琳琳猛地回过神,连忙松开攥得皱巴巴的衣角,手指局促地绞着裙摆,脸颊泛起红晕,小声道:
“谢谢……谢谢你!
“告诉我你家地址,我送你回去。”
秦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路边的冰室挂着“冻柠茶两蚊一杯”的木牌,行人穿着喇叭裤、花衬衫,一派70年代香江的烟火气。
关琳琳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吸了吸鼻子,哽咽着报了地址:
“秦哥,我家在九龙城寨那边,福禄里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