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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俱乐部。
霓虹晕染，节拍震颤，舞池翻涌着光影与热浪。
女郎们裙裾旋飞，腰肢如柳，在卡座间灵巧穿行，像一道道流动的彩烟。
雷凡懒洋洋陷在真皮沙发里，右手晃着高脚杯，暗红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偶尔侧头跟身旁的美艳女伴调笑两句。
对面的史密斯也彻底松弛下来，指间雪茄明灭，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桌面上一摞金边筹码，叮当轻响。
酒菜撤下，雷凡朝身边女子微微颔首，她们立刻心照不宣，裙摆轻旋，无声退场。
雷凡挺直腰背，嘴角扬起那副惯常的、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算计的笑容，目光直落史密斯脸上：“史密斯先生，我这番安排，您还中意么？”
史密斯朗声大笑：“中意！太中意了！挑不出半点毛病！”
“前阵子家父带人冲了军营，实在失礼。”雷凡笑意未减，抬手虚敬一杯，“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史密斯摆摆手，烟雾缭绕中哈哈一笑：“哪敢当真！你这话可太见外了。”
雷凡身子前倾，语气一转，透出几分笃定：“我琢磨了个新路子，稳赚不赔，保准让您和上头都笑得合不拢嘴——有兴趣听听？”
史密斯吐出一口青白烟圈，眉梢一扬，饶有兴致：“哟？又憋出什么妙招了？快说来瞧瞧。”
雷凡压低嗓音，眼神亮得发紧：“我手里攥着一批顶尖街机，刚从东瀛运来，全是市面上没见过的新鲜货。想搭你们军方的线，批量供货——怎么样？”
史密斯一怔，随即爆笑出声：“老天爷！雷凡，你没喝多吧？我是军方采购主管，不是游乐场经理！难不成让哨兵轮岗前先打两局拳皇？传出去怕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雷凡不急不躁，神色坦然：“史密斯，这您就外行了。您想想，士兵日日操练，神经绷得像弓弦，长期高压，迟早垮掉。适当松一松筋骨，反而打得更狠、守得更牢。”
史密斯愣住：“还有这说法？”
雷凡笑意温厚：“歇得好，才干得硬。闲暇时投几枚币、吼两嗓子，压力散了，战友情也热了，士气自然往上蹿——战斗力不就水涨船高？一本万利的事儿。”
史密斯将信将疑，连连摇头：“这理由太软，我没法拿去交差。”
雷凡眼波一转，声音沉稳：“别急着摇头。您那位顶头上司，恐怕比您更难拒绝。”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桌面：“给您算笔明白账——这批机器市价一台两千，卖给军方，我咬牙让利，每台收二十万。”
史密斯瞳孔一缩，刚要开口，雷凡抬手止住：“听我说完——二十万里头，我只要两万，剩下十八万，您分给军中骨干、再孝敬议会那些老爷们，人人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