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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刘艺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林笑系着围裙的背影，又看看灶台上那几道已经做好的菜，愣住了。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是家的味道。
林笑听到声音，回头看她一眼，手上还在翻炒锅里的菜：“回来了？马上好，最后一道菜。”
刘艺霏慢慢走进厨房，走到灶台前，看着那些菜。四菜一汤，清蒸鱼，红烧排骨，炒时蔬，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锅汤。菜相不算精致，有些地方的油放多了，有些地方的炒得有点老，但能看出来是认真做的。
“你做的？”她轻声问。
“嗯。”林笑把最后一道菜盛出锅，关了火，“第一次做这么多，可能不好吃，将就着吃吧。”
刘艺霏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菜。然后她伸出手，拿起筷子，夹了块西红柿炒鸡蛋，送进嘴里。
林笑站在旁边，有点紧张地看着她。这是他练习了好几次的成果，但刘艺霏的口味他不太确定。
刘艺霏嚼了几口，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还行。”
林笑松了口气。还行就行，至少没难吃到不能下咽。
“真的还行？”他问。
“嗯，能吃。”刘艺霏又夹了块红烧排骨，尝了尝，“这个有点咸，但还行。”
“咸了吗？那我下次少放点盐。”林笑说。
刘小丽也走进厨房，拿起筷子尝了尝：“哟，小林，手艺有进步啊。上次来还不会做饭呢，现在能做一桌子了。”
“刚学的，瞎做。”林笑说。
“瞎做能做成这样，不错了。”刘小丽笑，“比我当年强，我当年第一次做饭，把锅都烧糊了。”
三人把菜端到餐厅，摆好。林笑解下围裙，挂回厨房。刘艺霏去拿了碗筷，刘小丽盛饭。
坐下吃饭。餐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菜上，看起来更有食欲了。林笑有点饿，但他没先动筷，等刘艺霏先吃。
刘艺霏夹了块鱼，尝了尝，点点头：“这个不错，鱼挺嫩。”
“蒸的时间控制得还行。”林笑说。
“你怎么突然想起学做饭了？”刘艺霏问。
“...闲着也是闲着。”林笑说。
“就为这个？”刘艺霏看着他。
林笑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生日，不知道该送什么。包啊首饰啊，你都有，不缺。就想着做顿饭，实在点。”
刘艺霏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她看着林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林笑低头吃饭。
刘小丽在旁边看着两人，没说话，只是笑笑，也低头吃饭。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很温馨。刘艺霏吃得不多，但每道菜都尝了，评价都很中肯。这道咸了，那道淡了，这道火候刚好，那道可以再炒会儿。
林笑认真听着，记在心里。他发现自已居然不反感听这些，反而觉得挺好，至少知道下次怎么改进。
吃到一半，刘艺霏突然说：“林笑，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