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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年会，陪我去。”
林笑盯着这条微信看了三秒，然后回：“不去。”
刘艺霏秒回：“为什么？”
林笑：“累。”
刘艺霏：“就一场，晚上六点到九点，不耽误你白天躺着。”
林笑：“那也累。”
刘艺霏：“给你加钱。”
林笑：“加多少？”
刘艺霏：“两万。”
林笑：“三万。”
刘艺霏：“...行，三万就三万。明天晚上五点，我家楼下接我。”
林笑：“好。”
放下手机，林笑叹了口气。为了三万块，又得出门。不过想想，三万块躺着也赚不到，还是去吧。
第二天晚上四点五十，林笑开车到刘艺霏家楼下。刘艺霏已经等在门口了，穿了件黑色晚礼服，外面披了件白色皮草，化了精致的妆，看起来美得发光。
“来了？”刘艺霏拉开车门坐进来。
“嗯。”林笑发动车子。
“你这身...”刘艺霏打量他——还是那身标配，T恤长裤帆布鞋，“就不能穿正式点？”
“这还不正式？”林笑低头看了看自已。
“...”刘艺霏无语，“算了，随你吧。不过你今天别又带一包瓜子去，去年会被拍到不好看。”
“哦。”林笑应了声。
车开往酒店。路上有点堵，刘艺霏在车上补妆，林笑专心开车。
“你今天去了就找个角落待着，别到处跑。”刘艺霏说。
“行。”林笑说。
“如果有人找你合影，你配合一下，别板着脸。”刘艺霏说。
“行。”林笑说。
“别老想着吃，等结束了我请你吃宵夜。”刘艺霏说。
“行。”林笑说。
刘艺霏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给钱了。”林笑说。
“...”刘艺霏翻了个白眼。
到酒店时五点四十。刘艺霏的经纪人在门口等，看见车来了赶紧迎上来。三人从后门进去，直接到宴会厅。宴会厅很大，能坐上百人，已经来了不少人了，都是红星坞的艺人、工作人员、合作伙伴。
“艺霏来了。”有人打招呼。
“王总好。”刘艺霏礼貌回应。
所有人都看向林笑。有认识他的，有不认识的，但都多看了几眼。毕竟他跟刘艺霏一起出现，还穿得这么随意，挺显眼。
“林老师也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笑着说，看起来是公司的新人。
“嗯。”林笑点头。
刘艺霏被经纪人拉去应酬，走前低声对林笑说：“找个地方待着，别乱跑。”
“知道。”林笑说。
他找了个角落，靠墙站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零食——这次他学聪明了，带的不是瓜子，是独立包装的小袋薯片、巧克力、饼干。他撕开一袋薯片，开始吃。
刚吃两口，就有人过来了。是个男艺人，有点眼熟，但林笑叫不出名字。
“林老师？”男艺人试探着问。
“嗯。”林笑点头。
“真是您啊！”男艺人笑了，“我看过您直播，我选躺平，那段绝了！”
“...”林笑哭笑不得。
“我能跟您合个影吗？”男艺人问。
“行。”林笑说。
男艺人掏出手机，凑过来，两人合了张影。拍完，男艺人连声道谢，高兴地走了。
林笑继续吃薯片。没过两分钟，又有人来了。这次是个女艺人，也是公司的新人。
“林老师，我是您的粉丝！”女艺人眼睛发亮。
“...”林笑不知道说什么。
“我能跟您合影吗？”女艺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