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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笑看着热芭走远，也转身回家。到家时下午四点，天已经开始暗了。他换了拖鞋，脱了外套，瘫在沙发上。
从后海走回来有点累，他闭着眼养了会儿神。脑子里想着下午钓鱼的事，热芭说的那些话，张大爷说的那些话。
“明年这时候还一起钓鱼。”他轻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扬。
躺了半小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刘艺霏。
“喂。”他接了。
“在干嘛？”刘艺霏问。
“躺着。”林笑说。
“就知道躺。”刘艺霏笑，“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又吃饭？”林笑哭笑不得，“昨天不是才请过宵夜。”
“那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刘艺霏说，“来不来？就咱俩，随便吃点。”
林笑想了想：“行，哪儿？”
“我家，我做饭。”刘艺霏说。
“你做饭？”林笑有点意外。
“怎么，不行？”刘艺霏笑，“我最近学了两道菜，想试试手艺。你来当小白鼠。”
“...行吧，几点？”林笑问。
“七点，别迟到。”刘艺霏说。
挂了电话，林笑看了眼时间，五点。还能躺两个小时。他重新躺下，但没睡着，脑子里琢磨刘艺霏为什么要请他吃饭。
“不会又是试探吧？”他心想。
六点半，他爬起来。换了身干净衣服，还是那套标配，T恤长裤帆布鞋。出门前照了照镜子，觉得还行，就这样吧。
开车到刘艺霏家楼下，差五分七点。他上楼，按门铃。刘艺霏很快开了门，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毛衣，黑色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很居家。
“来了？挺准时。”刘艺霏笑。
“嗯。”林笑进门，换鞋。
屋里飘着饭菜香。林笑往厨房看了眼，灶台上摆着几道做好的菜，用盘子盖着保温。
“你先坐，我去盛饭。”刘艺霏说。
“要帮忙吗？”林笑问。
“不用，你坐着就行。”刘艺霏转身进了厨房。
林笑在餐桌旁坐下。餐桌上铺了桌布，摆了两副碗筷，还有两个玻璃杯，里面倒了水。挺正式的，不像随便吃吃。
刘艺霏端着两碗饭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又去厨房端菜，一道接一道。一共四道菜，清蒸鱼，炒时蔬，红烧肉，还有个汤。
“尝尝，我第一次做这么多。”刘艺霏坐下，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林笑拿起筷子，先夹了块红烧肉。肉炖得挺烂，入口即化，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咸。
“怎么样？”刘艺霏问。
“还行，就是咸了点。”林笑实话实说。
“咸了？我尝尝。”刘艺霏夹了一块，尝了尝，“是有点，下次少放盐。”
她又让林笑尝了其他几道菜。鱼蒸得不错，很嫩。时蔬炒得有点老，但能吃。汤有点淡，但还行。
“总体来说，能打七十分。”林笑评价。
“才七十分？”刘艺霏笑。
“第一次做这样不错了。”林笑说。
“比你还是差点。”刘艺霏说，“你上次做的那顿饭，我能打八十分。”
“那是练了好几天的成果。”林笑说。
两人开始吃饭。屋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碗的声音。林笑吃得挺香，虽然菜有点咸有点淡，但能看出来是认真做的。
吃了会儿，刘艺霏突然问：“林笑，你就打算一直当司机？”
林笑筷子顿了顿，抬头看她：“不行吗？”
“不是不行，就是...”刘艺霏顿了一下，放下筷子，“你不觉得...有点浪费吗？”
“浪费什么？”林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