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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帮任天野解蛊毒,跟穆海棠以药换药。
想到这,呼延烈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给否了,不就是每隔七日疼一次吗,他受得住。
他就是疼死,也绝不给任天野那个小白脸解蛊。
“主上,您可有在听属下讲话?” 鬼医看着兀自出神的呼延烈,忍不住出声提醒。
“什么?”呼延烈回过神,清了清嗓子道:“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属下说,您下次腹痛发作时,最好让属下在旁守着,我瞧瞧症状,或许能从中看出些端倪。”
“嗯,再说吧。”呼延烈也不确定到底是否是七日疼一次。
此时说这些也都为时尚早,他在哪也并非他说的算,看来是时候得想个办法脱身了。
早走晚走,终究都是要走的。
穆海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宇文谨那家伙虽说是口头上答应了她,可她怎么知道,他说话算不算数。
哎,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卫国公府看看,萧景煜到底回没回来。
明日就是中秋,若是萧景煜回不来,孟氏这个节又该如何过。
想到这儿,穆海棠不再犹豫,她起身下了床榻,趿拉着鞋,去一旁的箱子里翻找黑色的夜行衣。
借着微弱的烛火,她换好衣服,又把头发高高束起,确认不会露出破绽,才放轻脚步,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