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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宋迦木已经把走廊上的保镖全部撤走,让他们回自已的房间待命,如果宋衾萝要外出,才会叫上他们。
但是一整天过去了,察昆他们那群人发现,大小姐没有出门,大少爷也没有出门,各自待在自已的房间里,怪无聊的,也不知道两人干什么去。
除了察昆,其他人都不知道宋迦木和宋衾萝的两个房间是连通的。
只有察昆知道。所以他比其他人多了一份忧心,他怕他的大小姐和迦哥又打起来。
他偷偷地,分别给两人发了一条短信。
【大小姐,最近迦哥压力大,你当给我一个面子,迁就他一下,他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千万别顶嘴了。】
宋衾萝回复他:【我才不会让他顶我嘴!!】
【迦哥,大小姐毕竟是大小姐,您下手轻一点,可千万别把她弄疼了。】
宋迦木简单地回他一个字:【好】
对于宋迦木来说,他有7天的时间,他确实是要悠着点。
生怕她一天下来,身上已经布满痕迹,后面就惨不忍睹了。
所以在第一天,他努力控制着自已的力度,不敢太用力,尽可能的温柔,轻轻哄着宋衾萝。
力道虽然不重,但耐不住次数多。
所以到了第二天早上,宋衾萝整个人都软趴趴的,连起床吃早餐的力气都没有。
宋迦木让酒店送了两份早餐上来,然后抱着她下床,往餐桌上走去。
宋衾萝靠在他的怀里,目光触及到他挂在脖子前的护身符。
每次他匍匐在自已身上的时候,他就直接咬着那条黑色的绳子,不让护身符打在她的脸上。
齿关紧闭、下颚线紧绷、额前青筋突起,气息粗重。
看着就是那种能让40岁富婆掏空钱包的货色。
“你连洗澡的时候,也不把它摘下来吗?”在他怀里的宋衾萝问。
“不摘。”宋迦木低头看了她一眼,“它是塑封的,防水呢。”
宋衾萝:“你真的信它能保佑你?我很难想象一个什么都不信的人,会信奉神明。”
宋迦木:“正因为我谁都没办法相信,只剩下它可以信了。”
宋衾萝:“那你买个佛像的什么戴戴,戴一个死人的护身符,顶个什么用?”
宋迦木勾着唇笑道:“起码我带了它之后,到目前为止没死过。”
宋衾萝呵呵两声:“不好笑。”
来到餐桌前,宋迦木放下宋衾萝。
宋衾萝趴在餐桌上,看着他把白粥上的葱花一颗一颗地帮自已挑出来,饶有耐心,跟昨晚放纵过后,帮自已擦拭身体一样的耐心。
挑完葱花以后,宋衾萝小声嘟囔:“喂我。”
在没说这两个字之前,宋衾萝都不知道,原来自已是个这么矫情的人。
宋迦木斜睨她一眼,吐槽道:“大小姐真难伺候。”
虽然他嘴上是这样地嫌弃,可手倒是很配合,舀起一勺,喂进她嫣红的嘴里。
“谁叫你穷,受着。”宋衾萝说。
宋迦木也不反驳,只是低声笑了笑,继续喂她吃了几勺。
仗着有人伺候自已,人也变得娇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恃宠生娇。
宋衾萝吃了几口就扭开了头:“太烫了,我要喝冷的。”
“想喝什么?”宋迦木问。
宋衾萝想了想说:“薄荷的。”
很快,酒店便送来了一杯薄荷奶盖碎冰。
宋衾萝继续使唤宋迦木,让他抱自已去沙发上看电视。
大小姐双脚就是不肯着地。
但这回,宋迦木也不好再吐槽人家难伺候。
毕竟,这事与自已有关。
他又抱着她,来到沙发上。
宋衾萝一手拿着薄荷冷饮,一手圈着他脖子,丝毫没有要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
宋迦木就只好任她坐在自已身上。
宋衾萝软成了一滩水,像没有骨头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浑身都是软的。
她听着宋迦木强劲的心跳,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
她喝了一口手里的薄荷冷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