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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朔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
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千代子轻哼了一声,没有躲闪。
她在最初的茫然后,微微启开了唇。
她闭上了眼,只剩下睫毛在晕红的眼睑下细细地颤抖,像蝴蝶被雨水打湿的翅膀。
东野朔的手从她肩头滑下,落在腰侧,隔着一层衣料,不轻不重地收拢,缓缓摩挲。
那温度与力道透过衣衫烙在皮肤上,清晰分明。
千代子被圈在东野朔怀中,与身后的餐桌只隔着一线空隙。
周遭的空气仿佛被他身上蒸腾的酒意与浓烈的男性气息浸透了,丝丝缕缕缠上来,让她本就昏沉的头脑更加混沌。
四肢的力气一点点抽走。
她只能更软地偎进那片坚实的胸膛,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在她口中深入探寻,攻城略地。
夺走她所剩无几的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纠缠结束。
千代子轻轻喘息,浑身绵软,再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臂弯里。
东野朔将她打横抱起,径自前往她的卧房。
走出餐厅,来到院子里。
冬夜的冰冷寒意让两人都清醒了许多。
那些旖旎的意乱情迷褪许多。
千代子瑟缩了一下,神智从混沌中浮起几分。
她被东野朔这般抱着,能感受到他臂膀的力量,那样坚实,不容挣脱。
属于他的凛冽气息,即便在寒风中也未曾散开,反而更加鲜明。
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先前被吻得晕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了起来,一路蔓延至耳根。
她将发烫的脸微微侧开,埋向他胸膛,仿佛这样就能藏起自已的羞赧与无措。
东野朔抱着她,大步穿过庭院。
步履沉稳,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
他对新海家的宅邸如今已是相当熟悉。
虽没去过千代子的闺房,却也知晓方位。
千代子拥有一处单独辟出的小院。
位置并不偏僻,十分精巧幽静,自成一方天地。
不多时,小院已在眼前。
院角石灯笼散着昏黄温暖的光,她卧房也透出温暖柔和的光晕,静静等待主人的归来。
东野朔径自踏过台阶,用肩顶开房门,抱着她走入,随即反脚轻轻一勾,将门带上。
屋内的暖意扑面,隔绝了院中寒气。
他没有停顿,径直穿过厅间,走向里侧。
里间更为私密,陈设雅致。
靠窗处,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床榻映入眼帘,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温馨。
也……格外引人遐思。
……
一夜无话。
只有无尽的缠绵与低喃。
月色如水,从窗格悄悄漫进来。
床褥间交织的呼吸,时急时缓的轻吟,都融化在这片私密空间里。
像两株交缠的藤蔓,分不清彼此,也毋须分清。
常言道,食色性也。
这便是男女之间,最古老也最直白的对话。
不必言语,肌肤相贴,气息交融,最原始的悸动在血脉里奔涌。
在那方寸之间,万事皆忘,只以最坦诚的模样,确认彼此的存在。
转转眼已是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