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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朔说,“你要允许生物的多样性。这个世界,每个人的道路,都不一样……”
“唉,我还是理解不了。”新海纯一郎摇了摇头,又问道,“他们具体几时开战?”
东野朔望向窗外,夜色已彻底黑透。
“应当……已经开始了吧。”
……
寒风呼啸,卷着细密的雪片,抽打在根室湾的渔港码头上。
一片肃杀。
昏黄的路灯在风雪中摇曳,将乌泱泱两拨人马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狰狞。
若从高处俯看,他们便如同两股被无形堤坝阻隔的潮水,在界河两侧翻涌、蓄势。
雪落无声,对峙也近乎无声。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死寂在蔓延。
然后,不知从哪一刻起,堤坝溃决了。
两股潮水轰然对撞,混浊且凶暴地绞杀在了一起。
场面混乱而又诡异有序。
混乱在于每个个体的挣扎与嘶吼中,毫无章法。
有序在整体如两扇粗糙的磨盘,将卷入其间的一切血肉无情碾磨。
数百人的大规模火拼,没有退路。
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被踩踏。
也一直有人踏过同伴或敌人的身体往前冲,眼睛死死盯住前方,像饥饿的野兽。
他们脸上扭曲着最纯粹的杀意,也燃烧着恐惧催生的疯狂。
仿佛对面的,是夺走自已一切希望的敌人,是必须撕碎的障碍,是愤怒与绝望唯一的出口。
杀死对方,赢得胜利,是他们的目标。
可他们其实大多都互不相识,本无冤仇。
只是被命运推到了这里,推到了这片冰与血的滩头。
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一场能改变命运的争斗。
表现良好,杀敌立功,就能获得奖金和赏识,有升迁发财的希望。
但冰冷的现实是,这里更可能成为他们短暂生命的终点,是雪夜里的葬身之地。
当他们倒下的那一刻,他们,或许会后悔罢?
佐佐木信长亲自与帮众们一同拼杀。
他跟随东野朔学习八极拳最久,也最得真传。
论个人战力,他是全场最高的。
但即便如此,他身侧与背后,仍紧紧守着好几位心腹。
这些人将他护住,确保社长绝不倒下。
佐佐木的存在,此时的意义早已超越他亲手击倒几人。
身为社团的最高领袖,他亲自踏入此地,与底层帮众站在同一线,这件事本身,就意义非凡。
像对面冈本组的冈本狂介,此时,或许正在他的宅院中,左拥右抱,只等着前线传来捷报吧。
他大概从头到尾,就没把东野朔的“极八社”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