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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像是鸿门宴,但沈韫节没有半点为难的意思。
他客客气气,十分周到。
幼恩刚来到位置上,沈韫节就先伸手替她把椅子往里轻轻一送,动作自然又绅士。
指尖温温的,不带半分侵略性。
“今天外面有风,冷不冷?”他微微俯身,声音温和,顺手把旁边备用的薄毯往她那边推了推,“披着点,别着凉。”
说完,又拿起公筷。
把锅里刚熟,不辣不油的几样菜轻轻夹到她碗里:“先吃点垫垫,这家招牌要煮一会儿才入味。”
动静不大,但其他人全看见了。
宋祁婳坐在对面,眼睛瞪得圆圆的,小手死死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笑,满眼都是我小舅铁树开花啦,亮晶晶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瞟。
旁边,宋祁砚原本正懒懒散散下着菜。
见状,动作一顿,筷子悬在半空。
他先是看了眼对幼恩无微不至的沈韫节,又扫了眼一脸平静的幼恩,随即一脸嫌弃,对着沈韫节无声地撇了撇嘴。
表情写着,至于吗,这么肉麻。
齐茗从头到尾都不太敢抬头,可好奇心压不住,还是忍不住偷偷往沈韫节那边瞥了一眼。
这一看,脑子就更乱了。
昨天那个赛车场老板,气场冷硬,往那儿一站就让人下意识紧张,连直视都需要勇气。
但眼前这位,气质温润,举止谦和,说话轻声细语,看着就平易近人。
真要比谁更帅。
那是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可要说谁脾气好。
至少表面上,这位完胜。
齐茗默默在心里嘀咕,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是幼恩的正牌男友吗?
她甩甩头,不敢再乱想,埋头扒饭。
一旁,宋祁婳热情得很,主动拉着齐茗搭话,从家里几口人,平时喜欢什么,一一问了个遍。
没有半分大小姐架子。
果真像幼恩说的那样,人好又好相处。
齐茗渐渐放松下来,也敢开口接话。
两人聊着聊着,意外发现格外投缘。
宋祁婳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小舅正专心致志给幼恩介绍火锅店的来历,眼珠一转,拉着齐茗使劲聊,坚决不打扰小舅的好事。
两人从特训营的严苛训练,聊到食堂难吃的饭菜。
吐槽得没完没了。
气氛热闹得很。
幼恩偶尔分神听两句,见齐茗彻底放开了,也彻底放下心来,转而聚精会神应付身边的沈韫节。
沈韫节耐心给她讲这家老店的历史。
她便睁着眼,适时露出几分惊叹的神情,听得认真。
他说起自已手头的工作。
顺带提了提昨天刚接手的案子,内容偏血腥沉重,幼恩立刻眉眼微蹙,露出一丝不忍和不敢听的怯意。
沈韫节见状,语气一柔,当即轻描淡写带过。
再也不提这些沉重话题。
话题一转,他再次提起母亲生日宴的事。
幼恩故作迟疑,指尖轻轻蜷了蜷。
沈韫节声音温和,语气带着安抚:“你现在在特训营,以后难免会接触到圈子里的人,这次宴会刚好能让你提前适应,对你没坏处。”
幼恩沉默三秒,像是经过认真考虑,才轻轻点头。
“好。”
沈韫节看着她:“以后不用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幼恩故意往后稍稍退了点分寸。
“不太好,您是祁婳的长辈,该守规矩。”
宋祁婳立刻笑嘻嘻插进来:“哎呀没关系,我们各论各的!你叫我祁婳,随便叫他什么都行,不用管我那层。”
幼恩抿了抿唇,没立刻应下。
一旁的齐茗这会儿总算缓过神来,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男朋友啊。
场面一时有点安静。
宋祁婳一拍脑袋,连忙打圆场,指着对面懒懒散散的男人:“对了对了,光顾着聊,还没正式介绍呢!幼恩,这就是我大哥宋祁砚,哥,你别光顾着吃啊,幼恩之前救过大侄子晏臣,你好歹跟人道声谢。”
宋祁砚刚用勺子捞起一大勺嫩牛肉,闻言头也没抬,语气散漫:
“宋祁婳,吃你的,少管我。”
幼恩心里那股从进门起就萦绕不散的别扭感,终于找到了源头。
就是这位。
从头到尾一心埋头干饭,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视线若有似无地在她和沈韫节之间来回扫,看似懒散,却藏着一股审视与压迫感的宋家大少爷。
宋祁婳把筷子一放,眼看就要跟她大哥抬杠。
幼恩及时开口岔开话题:
“祁婳,你上次说想去国外看那场演唱会,票弄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