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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乐器,你见过没有?”
阮紫依走到围墙边,抬头看着他手里的萨克斯,铜管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这么大,沉不沉?”
徐宴笙说:“比普通的吹奏乐器是沉重些,但因为铜管厚重,音色才幽沉,适合演奏安静、深邃的曲子。不是提琴、单簧管的乐器能比的,它更具有表现力。”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按键上轻轻按了几下,发出几个短促的音符。
阮紫依想着昨晚的音域,确实是这样,悠远、深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她问道:“那能吹奏中国的曲子吗?比如《梁祝》。”
徐宴笙说:“能,我回国后刚学这首曲子,现在就吹奏给你听听。”
他感觉站在凳子上太低了,于是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围墙上。双腿垂在墙边,捧着乐器吹起来。
熟悉的旋律在院子上空回响,婉转悠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满院的花草随风轻摇,几只蝴蝶被乐声吸引,在花丛间翩翩起舞,挺有意境。
阮紫依听得痴醉,闭上眼睛享受。
徐宴笙正沉浸式地吹奏着,忽然一只野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顺着围墙飞快地窜过来。
徐宴笙一惊,身子猛地一歪,就不由自主向下坠落。他手里的萨克斯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阮紫依就站在旁边,几乎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他。
“啪”的一声,徐宴笙掉下来,阮紫依的身子也随之倒地。
她的胳膊被压住了,腿也被撞到,痛得直吸气。
“你压到我了,快起来。”
徐宴笙很内疚,知道自已让她受伤了,可是他的膝盖生疼,痛得汗水直下,脸色都白了。
“我的膝盖受伤了,一时起不来,你也先别动。”
他知道这种情况,不确定伤到骨头没有,不能乱动。
如果过一会实在起不来,他得喊人了。
两人就这样躺在地上,姿势很尴尬,徐宴笙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她想推开又推不动。
沈郁峥走进巷子,远远地就听到了《梁祝》的乐声,好像从那座院子飘来的。
那曲子婉转缠绵,在这春日幽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用说就是徐宴笙在哪里,只有这位大少爷才有这份闲情逸致。
沈郁峥心揪紧了,他不想再走一步,可又一想,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男女关系。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将话说清楚。
沈郁峥走到院门口,声音忽然没了,然后就传来低低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喘息,还有轻微的痛呼,像是两个人在用力挣扎,让人浮想联翩。
他一颗心急剧直下,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可想起妹妹的提醒,一定要亲眼看到。
沈郁峥打量了一下围墙,看到墙上有个花窗,虽然位置高,但他个子高,踮起脚尖就看到了里面。
他的眼睛透过花窗的缝隙看进去,心跳得很快,手心都出汗了。
定睛一瞧,一股血脉冲上脑门,摇晃的花枝间,地上躺着两个人,紧挨在一起。
再联想刚才的声音,这还用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