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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脑子“嗡”了一下。
“献祭？你是说原本应该是我的武魂，然后现在成为戴华斌的了？”
“应该是冰帝把自己的本源力量、极致之冰的血脉，全部融进了戴华斌的武魂里。
这样一来，戴华斌的白虎武魂就能获得冰帝的极致之冰属性，完成武魂进化。
而朱露如果跟戴华斌有武魂融合技的话，也可能通过某种方式被间接影响，武魂跟着进化。”
“至于为什么冰帝的气息没有魂兽味道，那是因为冰帝的本源已经彻底融入了人类魂师的身体，变成了武魂的一部分。”
天梦冰蚕越说越快。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冰帝不在极北之地了。她离开了极北，找到了戴华斌，然后把自己献祭给了他。”
霍雨浩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冰帝献祭给了戴华斌？
极北三大天王之一，十大凶兽排名第七的冰碧帝皇蝎，把自己献祭给了一个人类少年？
“不对吧。”
霍雨浩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冰帝那个性格，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献祭给一个人类？”
“这个嘛……”
天梦冰蚕的声音又恢复了几分平时的调子，
“哥当年跟冰帝也算认识。说实话，冰帝做事一向不留后路，认准了一条路就走到底。
如果她判断献祭给戴华斌比扛天劫更划算，她完全干得出来。
或许戴华斌出了什么冰帝无法拒绝的筹码！”
霍雨浩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在极北之地到处找冰帝的那段日子。
暴风雪里走了三天三夜，差点冻死在冰原上。
结果冰帝压根不在那儿。
她跑去找戴华斌了。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说不上来的闷气硬压了下去。
“天梦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搞清楚状况再说。哥建议你先别急着去找戴华斌，万一冰帝真的在他身边，咱们贸然出现可能会打草惊蛇。”
这倒是实话。
霍雨浩现在二十三级，连魂尊都不是。而戴华斌已经四十五级拥有万年第四环了，两者之间的差距大到荒谬。
“那就先观察，忍住就有机会翻牌，就有机会干掉戴华斌！”
霍雨浩做了决定，转身往魂导系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低声问了一句：
“天梦哥，你说如果冰帝真的献祭给了戴华斌，那我的第二武魂还有没有可能再进化？”
天梦冰蚕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好几秒，那条虫子才慢悠悠地开口：
“哥说句实话，你可能不爱听。泰坦血魔不差，但跟极致之冰比确实差了一个档次。
不过你也别灰心，路是人走出来的，哥当年也是从一只小冰蚕修炼到百万年的。”
“这话一点都不安慰人。”
“哥什么时候安慰过你？哥一直是实话实说。”
霍雨浩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离开了斗兽场外围。
……
与此同时。
斗兽场隔壁的休息室内，气氛倒是热闹得很。
这间休息室原本是给裁判和监考导师准备的，空间不算大，一张长桌，十几把椅子。
此刻椅子明显不够用，钱多多很自觉地站在了仙琳儿身后，双手背在身后，存在感依旧稀薄。
戴华斌坐在长桌的一端，朱露挨着他坐在右手边。
冰帝和雪帝坐在他左手边，冰帝的瞳孔在屋内转了一圈，对这间简陋的房间明显缺乏兴趣。
王冬儿抱着胳膊坐在对面靠墙的位置，萧萧和崔雅洁分坐她两侧。
而长桌另一端，言少哲居中而坐，蔡媚儿在他右手边，仙琳儿在左手边。
玄子老爷子拎着酒壶，自己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看起来就是来看热闹的。
言少哲先开了口。
“华斌，今天这场考核，你们班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萧萧、崔雅洁、王冬儿三人的成绩在二年级升班考核的历史上都排得上号。
朱露的极致之冰和万年第四环更是让我震惊。至于你！”
言少哲停了一下。
“两百分。外院考核有史以来的最高分。”
戴华斌坐得很端正，没有因为这番话露出什么得意的神情。
他在等言少哲说出真正的目的。
果然，言少哲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