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中年人又道“知道昨日报名有些缺陷,导致有许多人没能报上名,现在我们当场设置报名场,各位公子小姐还没报名的现在开始两刻钟内还可以报名”
那中年人说完话后,不少人派出丫鬟小厮去报名拿牌号。
“比赛就要开始了,介于人数众多,比赛项目是诗词,比赛规则是,一人守擂台,直到另一人打败擂主,成为新的擂主,直到最后,可弃权,男女一样,现在由男子先”主持的中年男子转身一伸手“现在由我们此次大赛的举办人公孙公子宣布诗词的题目”
帘子被挑开,首先出来是两位黑衣劲装的男子,一人一边将帘子拉开,随后出来是一位身着白色衣袍的,微微低垂着头,待走到舞台中央时,我终于看到了他的全貌。
全场倒吸一口气,只见他白衣胜雪,颜如冠玉。剑眉凤眸,熠熠生辉。令人移不开视线。他的表情淡漠,却仿若与自然已合为一体,他为天下所生,那股子傲人而清冷的性子,却似天下是为他所生。白衣胜雪长发,简单的束起。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风姿特秀,爽朗清举,笑起来额头上还有好看的美人尖,那种忽略了性别的美,好似谪仙下凡。
此时我的脑子里一切神马都是浮云,只有一句话在脑子里盘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以明月为题,诗词不限,请各自发挥”他撩人心弦的醇厚低嗓传来,一声声的撞击在我的心上。
只要作诗词还明月为题,这不是在为我量身塑造嘛,李白那首经典名诗我背的可是滚瓜烂熟的,就算不是李白写的我也能憋出好几首
“公孙公子公孙公子”底下传来怀春少女的高呼,看此人气比闻人卿还高,直接把我拉回现场,瞧瞧这些脸儿红,眼儿蒙的娇俏姑娘们,真是造孽哟。
公孙策说完话,坐在那高台之上,那中年男子又上来主持着“哪一位公子先上来”
“在下赵文,愿做那抛砖引玉之人”见一青衫男子上来,然后缓缓吐出自己的佳作“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到层城。”
“好可有人上来一较高下”主持的中年男子听完,叫好一声,问着台下。
“我来”一公子说道“在下吴明,特来讨教”
赵文一伸手“吴公子请”
吴明念出“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那主持中年男子又叫一声好“一二句写出了日落情景,三四句写出夜晚情景,上下辉映,实在是妙,这次为吴明胜”又道“可还有人上来”
“我来”
待我觉得时机到了,正准备上台时,却见老哥飞身上去,他不是有事去了嘛,怎么会在这儿怎么办我总不能这样上去和他讨论诗词吧,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早上我没贴上的胡子,真是天助我也
寻了个角落将胡子黏上,掏出镜子瞅了瞅,哎哟,我去,我就说贴个胡子不好看嘛,但现在也木得办法,为了金子,贴了
待我回来时,那中年主持男子已经宣布姚修闵胜出,全场一片鼓掌声,我拍了拍前面的公子,问道“台上那位公子写了什么诗”
那公子回我“那位公子真真厉害,他所作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哥哥果然好文采,可悲的是遇见了我,我心里一阵阴笑桀桀高声喊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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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公孙策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却见他不知道为什么贴了个胡子,模样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每次见他都让自己莫名的开心,好期待他的诗词。
姚修闵看见贴着小八字胡的妹妹,虽然心里诧异的要紧,脸上还是不动声色,这可是男场,妹妹这是来凑什么热闹,以为贴个胡子就认不出来了嘛,忽悠忽悠别人还可以,真当他是白痴啊,还有就是不是他说,妹妹那点墨水也敢上来,不知道是佩服她的勇气还是以前低估了她的智力,但是现在总不能请她下去吧,只好
我向哥哥拱手一礼“在下林竹,请赐教”见哥哥没什么表情,哼哼,还是亲哥呢,贴个胡子就认不出来了。
姚修闵暗想,臭丫头,连姓都改了,真不像话,不过挺聪明的,知道不露真名,又想起自从妹妹落水后醒来,性格大变,这样的比赛不凑个热闹才怪,无奈道“林公子请”
我怎么听哥哥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呢看来是以为第一舍他其谁了,却见我这匹黑马闯了进来,嘿嘿真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我臭屁的抬脚走了几步,唰的打开扇子,念出上阕“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出在人间”
摇了摇扇子,又抬脚走了几步,念出下阕“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似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嫦娟”
全场一片哗然,叫好之声连绵不绝,那主持的中年男子更是激动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好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嫦娟,公子此作绝无仅有,第一非你莫属”他以为姚公子已经属于上上之作,却不想这林公子更胜一筹,又问台下“各位可有异议”
“第一林公子当之无愧”有人喊道。
“在下自愧不如”有人说道。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
“叽叽叽叽”
“呱呱呱呱”
当然也有不服之人,说是凑巧而已,有本事再来一首,这一提议,又得到一群人的附和。
那主持的中年男子转向我“公子你看”
我牛逼哄哄道“尽管放马过来”
“既然如此,就请公子以酒为题再作一首吧”公孙策度着步子从高台上走来,望着我道。
酒唉,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么就往枪上撞呢但我还得装装逼,收起扇子,轻轻地点点额头,一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