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坐在椅子上的女生,有些堂皇的看着他,前辈,你那狂拽炫酷吊炸天高端大气上档次简约时尚国际范呢
“对不起,吓到你们了对不起。”终于在几分钟之后,倪晨找到了已经跳到自嗨的某人,他的助理上前一步有些抱歉和无奈的开口,“今天的事,还请各位”
其实也没有太担心,毕竟大家都是吃娱乐圈这口饭的,私下里看到的事情多了去,也明白总有一天会轮到自己身上,所以也很少发生从哪家艺人口中爆料的事。
被倪晨拖到身后的权某人扒着她的肩膀,慢慢露出个脑门,鹦鹉学舌一样“还请你们保密”
倪晨扶着权志龙在马桶前看他吐得天昏地暗,为什么她生日还是得她操心把毛巾一摔终于发起脾气,“你不会喝酒就少喝点每次都是这样子你不烦我都烦了”
抱着马桶不放手的人听到她的话终于没了声音,忍着胃里的不适起身漱口,意识到把话说重,倪晨拉住他的衣角,用毛巾替他把嘴角的水擦干,尽量把语气放缓,“这样喝很伤胃啊,又不是非要喝的情况。”
那人摇摇头,眼里有些血丝,伸手一把抱住她,脑袋晃啊晃,“倪晨啊,你再也不要去世巡了五个月真的很久真的会很想你”
“你都不知道,我多感谢你妈妈生下了你”她拿着毛巾哭笑不得,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骂人的感觉。那人抱着她继续喃喃自语一般的说着,“不然我要去哪找比你还好的呢。”
“虽然肉麻,可还是要说”卫生间的味道并不好闻,可倪晨却不想动,任由他抱着自己,“倪晨啊生日快乐”
“还有,我真的真的”
“好爱你。”
这件事最终以某人第二天一大早被经纪人的电话催醒,慌慌张张洗完澡换好衣服拎起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沉的包冲上楼底的保姆车,然后在成员们亲切的注视下打开包找东西发现里面塞满了空酒瓶结束。
“这一次的演出呢,不仅是bigbang每年一次的bigshow这么简单,嗯,这次恰逢他们时隔两年零三个月的回归,新歌和旧歌都是要表演,所以呢,我希望这是一次真正的bigshow。”杨贤硕坐在长桌前,和各个负责人对这次的舞台做企划。
倪晨撑着下巴点点头,“bigshow这几年做下来其实从舞台风格和设计上来说,基本没什么变动,既然这次的演唱会是以组合的身份和许久未见的粉丝见面的话,如果可以用上引的起歌迷共鸣的东西会更好吧”
杨贤硕赞许的点点头,“那你觉得什么东西能引起共鸣”
摇摇头目前还没什么想法,只不过,参与世巡这一圈多多少少还是学习到了一些东西。有人提议说可以演唱当时写给歌迷的歌,或者可以播放一些和歌迷有关的视频,再不然还可以增加台上台下的互动之类的。
可因为这些大多是老套路,商量到最后也没定下来,而杨贤硕也因为还有别的事便让他们回去私下沟通琢磨琢磨,过几天在一起来公司敲定。
倪晨走出会议室,决定再去场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灵感。低头边裹着围巾边给某人回短信,拒绝了他让自己去练习室的提议。
刚踏出公司门,在外等候已久的粉丝一阵躁动稀稀疏疏的站了起来。
“啊啊啊,鸡涌哦吧”
“鸡涌不是”
“哎一股认错了”
倪晨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郁闷的摸摸鼻子,虽然现在天色已黑,可是,你们看不见我的胸吗你们的鸡涌哦吧胸肌能这么发达吗
几个粉丝有些扫兴的坐在公司门口绿化带的水泥围边上,继续讨论着要什么时候才能等到bigbang成员练习完从公司出来。
一个女生挥着手有些兴奋的说话,不小心打到了正快速走过自己身边人的腿,手里抓着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那人弯腰拾起递给她。
“哦,谢谢您。”
“不会。”
钻进驾驶室里蹙起眉头,两眼无神的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无节奏的打拍子。
过了一会而,偏了偏脑袋从后视镜里瞄了眼坐在公司门口三三两两的人群,看着它们手中的皇冠,提档踩下油门。
给你们一个惊喜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办快开学了,别的大学十几号开学我居然三号就开学我还有好多没写完怎么办强烈要求晋江开通录音功能这样我就可以每天给你们绘神绘色的念个睡前小故事笔记本十月份才带去,手机更新的话太太太不方便了快给我想个法子啊
、vi
蹲在一堆材料前的人揉着眉心打了个哈欠,抬头对把这批东西送过来的人说,“师傅,形状是没错,只不过,这板颜色不大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了黄色的嘛”
“我是说金黄色,这,这都成屎黄色的了”
“有什么差别”师傅弯腰拾起一块边角料,拿到她面前很自信的开口“我跟你说,年轻人,我比较有经验,你要相信我这个颜色啊灯光打下来比那个金黄色还好看”
真的么
倪晨拍拍手上的灰叹口气,时间这么紧要重新做也不大可能,起码形状还是标准的,无奈的朝他挥挥手,“行,行行,装吧。啊,不过”抓起着略显单薄的页片,问“这个东西的承重量多大如果发生意外的话”
“有你这么诅咒的么”匆匆赶到的金成圣站在台下喘着气接上了话茬,这次的演唱会其实和他没什么关系,但居然破天荒的接到了倪晨让自己过来帮忙的电话,那他怎么着也得来卖个面子是不。
“哎呀你放心啦就是五个人一起摔到这上面都不会出事的”那师傅解释完豪气万丈的转身,继续指挥着其他工作人员安装。
身后的两人看着他那伟岸的背影抽抽嘴角,有你这么诅咒的么
“倪晨,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做舞台”金成圣和她盘着腿坐在台下,看着面前经过一个多小时慢慢成型的东西,实在不解,“明明有更多省钱省力的方法,为什么要用这个”
对方却只是低头玩着手里的纸张吗,笑笑没有回答。
音乐声在不算大的练习室里回荡,权志龙检查着对面镜子中自己的舞蹈动作,随着最后一个尾音结束。
“啊,要命了”耷拉着胳膊坐到椅子上有些发懵,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