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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纠正了幻觉二字。
谢玄朗指尖按上眉心,“你去休息吧。”
蒋南暗叹。
看得出来,
那些幻觉挺困扰将军的。
作为一个忠心的下属,蒋南没法视若无睹。
“虽说有点古怪,但有方向不是……等成了婚您可以,嗯,追踪一下?或者问问公主,问问她身边人。
再者也可派人去九华山查查呢。”
“退下吧。”
谢玄朗又吩咐。
这一声比先前平静许多。
蒋南便知不需多言。
他规矩退下。
到门边走了一步,又转身。
“明日,时辰都是定好的。”
您可别又去夜探错过了吉时,或者怎么。
谢玄朗没应。
蒋南站了会儿,
这么要紧的事情,牵连那么大,将军应该有分寸才是。
拱手一礼,这下他退走的利索。
门被蒋南随手带上了。
轻轻一声咔,
隔绝微微寒凉的夜风,
面前烛火也跳了跳。
谢玄朗盯那烛火良久良久,
视线移转,落在窗边台几摆着的一排漆盘上。
正红喜服折的方正,
金线绣的蟒纹随着烛火一跳一跳散出缕缕碎光。
革带素金镶玉,
长靴皂缎上的云纹被夜色掩的不甚清晰。
一派富贵荣华气息。
视线在那漆盘上停驻片刻,他又缓缓看过整间屋子。
洗墨阁这间房与他而言,
都算是陌生的。
这新婚的喜服就更陌生了。
而他熟悉如老友的秋水刀却被搬到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去。
青年又定片刻,
抬步到窗边弯身。
握住放在格柜最底层的横刀,转身,带那隐在暗沉处的老朋友到床边坐。
抽刀出鞘,
青年一腿曲起踩着脚踏,一腿随意舒展,
折一片素白细棉布擦拭刀刃。
刀锋泛着森冷的光,
每一次细细拭过,好像都能感受到几丝锐利的杀意,还有隐隐的血腥气息冲鼻,让神思格外清明。
自十五岁后,
他每遇到烦忧难解之事,便静坐擦刀刃。
往日总会在静默之中有所得,再有所决断。
今夜却静坐不知多久,心底仍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重重呼出一口气,他收刀入鞘,
眸中浓浓烦躁,毫无遮掩地全然显露。
前两晚他抱她入怀,她的清香如软绸包裹周身,明明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可他却根本难以入睡。
碎片记忆只是一部分原因。
另有一部分原因他无法忽视——
她说从未想过在这件事情上为难他。
她说会配合,
合作才会共赢。
所以她主动靠近,乖乖依偎在他怀中,不适也会尽量忍受……这一切都是为了合作!
合作!
他们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各有所需,也讲明是合作。
外人眼中一切全都是为了体面演的戏。
他曾万分抵触那样做戏。
如今却为“合作”二字自己与自己过不去了。
烛火噼啪。
青年眼睫晃动,一声自嘲到极致的嗤笑自唇内溢出。
? ?谢某人也是有点难~
? 本文更偏向于女本位,
? 所以呢女主会更加清醒,男主更多为这段感情服务。
? PS:只是作者理解的女本位,如果和诸位读者可爱想的有所偏差,你们是对的,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