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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洞府的阵法体系基本完成。
防御阵是第一道屏障,能够在受到攻击时自动激活,抵御金丹以下修士的全力一击。
隐匿阵是第二道屏障,能够将洞府内的灵力波动完全隔绝,即使元婴修士以神识扫描,也很难发现地底有人。
感知阵是第三道屏障。
能够探测方圆十里内的任何灵力波动和生命气息,提前预警。
三道阵法叠加,虽然比不上流霞台的皇室级防御。
但对于三个逃亡的金丹修士来说,已经足够了。
“还缺什么?”,武月天芳坐在角落的兽皮毯子上,看着两人。
“缺门。”,陈长风说。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厚重的铁木板。
那是他在流霞台时从宫殿的废弃木料中拆下来的,一直收在储物袋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他将铁木板削成适合洞口大小的形状。
在表面刻上几道简单的防护符纹,然后安装在洞口。
木门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行了。”
他拍了拍手,看着这个简陋的地底洞府。
“虽然比不上流霞台,但至少安全。”
武月天芳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翻开了手中的话本。
枯木婆婆在另一个角落坐下,闭目调息。
陈长风在洞府中央的石桌旁坐下,取出一枚玉简。
开始记录这段时间的消耗和储备。
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简陋,单调,但安全。
陈长风每天的活动极其规律——修炼、画符、巡逻、休息。
武月天芳比他更安静,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角落里看话本,偶尔起身在洞府里走几步,活动一下筋骨。
枯木婆婆则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修炼。
偶尔会和陈长风下几盘棋。
棋盘是她用一块平整的石板磨制的,棋子是黑白两色的碎石。
这种日子,和流霞台时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更简陋,更安静,也更孤独。
陈长风有时候会想起流霞台。
想起那棵被冰封的古松,想起那口被冻住的石井,想起正殿那张铺着兽皮的大榻,想起厨房里林雪瑶煮的灵米粥。
六十多年的记忆,就这样被封存在了那座被齐铁山占去的宫殿里。
他告诉自己,不要留恋。
苟道修士不需要留恋。只需要活着。
来到北疆荒原的第七天。
陈长风开始扩建洞府。
不是因为他觉得不够住,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独立的制符室。
修炼可以在任何地方进行,但制符需要安静、专注、以及足够大的空间。
在洞府中央的石桌上画符,虽然勉强可行,但每次都要收拾桌面上的杂物,而且稍有不慎就会将符墨洒到别人的东西上。
“我要在洞府深处再挖一个房间。”
晚饭时,他对两人说。
武月天芳从话本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便。”
枯木婆婆正在喝一碗灵菇汤。
林雪瑶煮的,虽然材料简单,但她的手艺确实不错。“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