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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反噬之力不是直接伤害。
而是一种极其隐蔽的、类似灵力共振的破坏。
它附着在枯木婆婆的经脉内壁上,每一次灵力运转都会引发微弱的共振,久而久之,经脉就会出现细微的裂痕。
这些裂痕极其细小,普通的灵力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但陈长风不是普通的医师。
他在魔符门的时候,就专门研究过这种“隐蔽性经脉损伤”的诊断和治疗方法。
因为魔修修炼的功法大多霸道,经脉损伤是家常便饭。
魔符门的医道典籍在这方面积累了大量的经验。
“能治吗?”,枯木婆婆问。
“能。”
陈长风收回手:“但需要时间。”
“多久?”
“至少半个月。”
他站起身:,“这种损伤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能一天治好。我需要用灵力针灸,逐条经脉清理反噬之力,然后修复裂痕。每次只能处理一小段,急不得。”
枯木婆婆点了点头,“那就治吧。”
陈长风看了她一眼,“治疗的时候需要暴露患处。人皇锤的反噬集中在任脉、督脉和带脉,位置……比较敏感。”
枯木婆婆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在月心宗的时候,你已经看过一次了。”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枯木婆婆中了毒,陈长风以精血入针之法为她祛毒,剪开了她后背的道袍,看到了她伪装之下的年轻躯体。
那一次,两人之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她不再在他面前掩饰,他也不再多问。
“那就从明天开始吧。”,陈长风说。
“好。”
第二天,陈长风在制符室里布置了一个简易的治疗区。
他将石桌搬到角落,在房间中央铺了一张干净的兽皮毯子,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银针——万年寒银针,枯木婆婆当年送给他的那套。这套针具灵力传导率极高,精度极好,是他用过的最好的一套。
枯木婆婆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宽松的道袍,而是换了一件简单的素色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她的面容依旧是那副老妪的模样——满头银发,满脸皱纹,眼窝深陷。但陈长风知道,那只是伪装。
“躺下。”他指了指兽皮毯子。
枯木婆婆依言躺下,闭上眼睛。陈长风在她身旁蹲下,从锦盒中取出第一根银针。
“我先从任脉开始。需要把你的上衣……往上卷一些。”
枯木婆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陈长风伸出手,将她的素色长裙从腰部向上卷起,卷到胸口下方的位置。枯木婆婆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她的皮肤很白。
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线纤细而流畅。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只看这副身体,陈长风会以为她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但他没有多看。
他将银针夹在指间,以灵力包裹针尖,精准地刺入任脉起始处的穴位。
“可能会有些疼。”他低声说。
“嗯。”
银针入穴,灵力沿着经脉向上运行。枯木婆婆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陈长风全神贯注,以灵力操控银针,将附着在经脉内壁上的反噬之力一丝一丝地剥离,引至体表的穴位排出。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过程。
人皇锤的反噬之力不是毒素,而是一种特殊的“灵力残片”。它们像是无数细小的刀刃,嵌在经脉内壁上,每剥离一丝,都会引起剧烈的刺痛。枯木婆婆的忍耐力极强,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声呻吟,但她的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兽皮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