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1 / 2)

,我们不可能。我爱唐镌,即使与他有缘无分,我也不会变心。”

“有缘无分”范斯岑倚回床头,表情有些落寞。

有缘无分这四个字不该用来形容墨菡与唐镌,该拿来形容他跟墨菡才对。

“斯岑,我们做朋友就好。”墨菡为难地看着范斯岑。她不想因为拒绝范斯岑的爱而失去这个好友。

“不要立刻否决我。墨菡,唐镌跟顾宸宇都不会给你幸福。你融入不了他们那样的豪门。我不希望有一天看到你被唐镌的母亲或者顾宸宇的父亲轻蔑羞辱。”范斯岑认真地看着墨菡。

“我跟顾宸宇没什么。”墨菡别开脸,没敢看范斯岑。她必须承认他所说的每句话都对,都刺中要害。自尊心极强的她,最不喜欢被那些豪门中人轻蔑。

可是,要她放弃对唐镌的爱恋,她舍不得。

唐镌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如神一般奇迹地存在着。

而那个顾宸宇,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把他当成什么。她一直搞不清楚,现在也不想搞清楚了。

病房内陷入沉默,范斯岑跟墨菡都像约好似地,闭上嘴不再说话,各自怀着心事。直到几分钟后,墨菡才打破沉默:“时间到,把表给我。”

范斯岑沉默地取出体温表,递过去。

“三十九度八”墨菡以为自己看错,又仔细地看了一下,“我去找医生帮你开支阿莫西林。”

说完,她就拿着记录本与一盒体温表,急切地跑出病房。

加藤俊雄看到墨菡离开,皱起眉。他不喜欢自己伺候好久的主子因为一个女人就变得失去理智。

中岛智久就该是中岛智久

他该记得自己肩负的使命,为了帝国的利益将个人感情抛到一边。

加藤俊雄进入病房,想警告范斯岑几句:“少主,不要忘记我们的使命。等我军占领整个亚洲,不愁没有女人。”

“我让你说话了”范斯岑冷如刀的寒眸,无情地瞪向加藤俊雄。

加藤俊雄看到范斯岑冰冷的凤目,咬牙,用力抽自己一巴掌:“对不起,我不该多嘴。”

范斯岑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示意加藤俊雄停止抽自己耳光的动作。加藤俊雄只能继续抽下去,每抽一下,就说一句:“属下多嘴,该罚”

范斯岑满意地望着加藤俊雄:“做奴才的就该有奴才的自觉,不要以为有人给了你点权力,你就能爬到主子头上撒泼”

“属下无心。”加藤俊雄因为脸颊被抽肿而囫囵吞枣地说道。

若范斯岑再不发话,他的脸将会被自己抽得像只猪头。

“出去”范斯岑闭上眼,倚着床头,冷漠地命令。

加藤俊雄如获特赦,赶紧退出去。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命令就是最好的命令。

墨菡再回来时,托盘里放着一只西药,还有注射液与针头。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趴床上,我给你打退烧药。”

范斯岑依令,转身趴好,将自动将裤子褪下一点,露出打针的部位。

也许墨菡打针的技术很好,他只感觉被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痛的时候,她就已经结束一切,收拾着药品垃圾,要出去。

“你就不能多待几分钟”范斯岑提起裤子,转身坐好后,寒着脸问道。

不管是无情的黑道老大也好,是冷血的间谍杀手也罢,他在墨菡面前,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为情所困的男人。他渴望得到她哪怕多一秒的注视,那至少说明她在乎他。

“范斯岑,我在上班,还有几十个病人需要我照顾。”墨菡突然发觉这样的范斯岑有点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子,有些幼稚。

“下班后过来陪我”范斯岑固执地命令道。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不信自己打不败唐镌与顾宸宇。

“下班后是我的私人时间,29床,你不能提那种无理要求。”墨菡俏皮地笑道。他的语气越来越像飞儿要不到糖吃时的样子。

29床,这个称呼让范斯岑不悦地板起脸,表情更新冷硬。

“你的私人时间不是更应该陪我”范斯岑反问。

“我给你加了安眠药。所以,好好睡一觉,明儿早你的烧就会退了。”墨菡像哄小孩子似地,说道。她无视他咬牙切齿的狠样,体贴地帮他掖好被子,并伸出手将他的眼皮合上。“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别像个任性的小孩。我走了。”

说完,她就端着托盘走到门边,帮他将灯熄掉,才走出去。

范斯岑躺在一片黑暗里,兀自咬牙。她把他当朋友看,当小孩哄,却不把他当成男人。他的眼睛虽然并不大,却犀利有神,他不认为自己比顾宸宇丑,墨菡怎么就能无视他的个人魅力,一再拒绝他

挫败感头一次袭击他。他怅然。

当困意渐渐席卷他时,他念着墨菡的名字,无力抵抗地进入梦乡。

半个小时之后,墨菡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她先摸了摸他的额头,见温度还很高,便用没受伤的手将盘里的毛巾捞出来,困难地拧干,放到他的额头上。如此反复地做了好几次,直到他的额头不再滚烫,她才悄无声息地端着水盆离开。

虽然她拒绝了范斯岑的求婚,可是不代表她拒绝他的友谊。他是她的朋友,这一点不会变。

当墨菡下夜班的时候,她不放心地又进病房查看范斯岑的病情。在摸到他仍有些热时,她眼里布满担忧。在跟同事交班的时候,她特意叮嘱对方随时注意29床的病情。

“楚护士,你怎么对29床这么上心是不是看上人家的钱了”刘护士带着嘲讽的语气,冷冷地哼道,“我看你干脆把29床弄回家好生伺候算了。说不定他一高兴,就娶你当姨太太了呢。”

“刘护士,请你自重范斯岑与我是故友,我无须讨好他。”墨菡说完,就放下病历,冷着脸离开,去更衣室换下护士服。

她若要嫁范斯岑,根本不需要伺候他到舒服满意,她要点头嫁他,他早乐不得。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了一对勾魂的桃花眼吗拽什么拽说不定早就被人玩烂了。”刘护士见墨菡换好衣服出来,嫉妒地眯起眼睛,说出恶毒无比的话。

墨菡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气得握紧拳头。她平日不与刘护士争辩,只是不想惹事,可不代表她能随意被人羞辱。本已要走出外二的她转过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折返,然后狠狠地抽了刘护士一巴掌:“你可以嫉妒我长得比你美,但不能羞辱我的人格。我至少比你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