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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说完,雨嘉的拳头就已经落到他的肚子上:“竞出馊主意”

说完,雨嘉就红着小脸,追上去。

“我这可是为你好”陈和倍觉委屈,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哎,算了,谁让他自己这么爱管闲事雨嘉是他妹妹,妹妹要追男人,别说是两肋插刀,四肋插刀都没问题。

坐在驴肉火烧店里,雨嘉主动帮大家张罗着午餐:“老板,来十套驴肉火烧,四碗馄饨。”

墨菡奇怪地问雨嘉:“怎么馄饨只要了四碗”

“陈侍卫长要减肥,到时候我分他几口就够了。”雨嘉捉弄地笑道。叫他出那种馊主意她就算爱惨李副官,也不会做出那种主动献身的事。

“我才不需要减肥你看我这肌肉”陈和向雨嘉展示着自己超人一般的肌肉,骄傲地说道。在看到李副官投来的复杂的一瞥后,他突然贴到雨嘉耳边,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半开玩笑地说道:“我看需要减肥的是李副官。丫头片子,你跟李副官共用一碗馄饨好了。”

雨嘉的小脸突然红了。她与李副官共用一碗馄饨,有互吃口水之嫌。这臭陈和,光出馊主意。她在桌子底下伸出脚,狠狠地踩向陈和,没想到发出闷哼的却是李副官。

“雨嘉,你踩疼李副官了,还不快给他看看。”陈和得意地嘿嘿笑着。

“你疼吗”雨嘉小心翼翼地问着李副官。她以为是陈和的脚,没想到会是李副官的。

“没事。”李副官紧抿起薄唇,淡漠地回答。

他刚才一个失神,就着了陈和的道。陈和一劲在桌子底下踹他,他为了躲避陈和,就把脚往前伸了伸,谁知就这样被踩了。

陈和得意地咧开嘴,没有城府地笑着。

要让李副官谈恋爱,还真是一件艰巨的活儿。

他不能让丫头难过,说什么也要推波助澜,帮丫头一把。如果李副官不肯主动,他就伸脚把他踹进丫头怀里。

顾宸宇充满兴味地看着三个下属,黑眸里盈满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若大家都能成双成对,倒也是一件人间美事。

墨菡偏过头,低声问顾宸宇:“他们三个人怎么了怪怪的。”

“火烧来了。”顾宸宇没有回答,笑着把话题叉开。

“这火烧的确好吃。”墨菡尝了一口驴肉火烧,立刻赞同了雨嘉的说法。火烧香酥可口,里面的驴肉也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顾宸宇接过小二端来的汤碗,将馄饨放到墨菡面前。在他照顾墨菡的同时,李副官也接过一碗,搁到雨嘉面前。陈和见状,赶紧抢了一碗自己喝,他怕他若不抢,雨嘉会把另一碗端给李副官。他这个媒人已经很可怜,要是再不能饱饱口福,就太可怜了。

“锦西,别喝了”唐镌一走进餐厅,就看到妹妹在灌酒。他立刻抢过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茅台,担忧地皱起眉。

唐锦西抬起头,迷迷糊糊地摇晃着头,在看清是唐镌之后,她嘿嘿笑了笑:“哥,你来了。”

“怎么喝这么多酒”唐镌不赞同地看着妹妹。一个女孩子应该注意形象,不能这样毫不顾忌地酗酒。太丑了

“我才嫁给顾宸宇没多久就变成了寡妇。哥,他们跟我叫寡妇”唐锦西痛苦地闭上眼睛,流着眼泪说道,“哥,你见过处女寡妇吗你见过没有”

唐镌拧起眉,小心翼翼地问道:“顾宸宇没碰过你”

“没有我那么爱他,为了他我委身为妾,我有多委屈,我那些姐妹们都笑话我,她们就算嫁得不如我好,可都是正室,我却是妾。我都肯为他牺牲到这种地步了,他却不碰我。他只拿我做炮灰。哥,我这心像撕裂了一般。我疼啊我以为只要我对他好,他总会成为我的。可是,老天爷却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顾宸宇死了我这么汲汲营营嫁进督军府,结果却什么都没得到。”

唐锦西说到后面,情绪失控,有些歇斯底里。

唐镌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妹妹:“我劝过你,是你不听,硬要插入墨菡跟顾宸宇中间。就算顾宸宇没死,你在那个没有爱的婚姻中,能得到什么好处锦西,放下一切回滁州吧。”

“我不回去我这辈子就只爱过顾宸宇一个。回滁州,我能干嘛”唐锦西头昏地扶住脑袋。

“你可以帮妈。唐氏现在正需要人。”唐镌诚挚地说道。

唐氏经过风雨飘摇之后,妈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很吃力。若锦西能回去帮妈,也不是坏事。顾宸宇能让妹妹嫁过去五个月仍是处女,就说明他以后也不会碰妹妹。他希望妹妹能早点清醒,放弃顾宸宇,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妈需要的人是你哥,你不明白吗妈即便是女强人,也逃不脱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唐氏是要留给你的。”唐锦西摇摇头,拒绝了哥的提议。她不会回滁州。宸宇死了,她的人生失去了目标,她的心好痛。如果不是因为楚墨菡,顾宸宇早就是她的男人了。她现在的悲惨全是楚墨菡造成的。她不好过,楚墨菡也别想好过。

“我从来没想过要继承唐氏。锦西,醒醒吧。回滁州帮妈把唐氏经营好。”唐镌想要说服妹妹。他知道顾宸宇没死,而顾宸宇回来只见墨菡,这足够说明一切。他不希望锦西再执迷不悟。

“我不回去”唐锦西抢过酒瓶,又要给自己倒酒。唐镌抢回去,他叹了口气:“哥陪你。”

他们兄妹其实都是可怜人,爱上不该爱的人。

第179章

更新时间:2014327 19:41:02 本章字数:4203

范斯琪看着手中的报纸,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宸宇,你不能死你怎么可以死”

她瘫坐在椅子里,目光呆滞地瞪着报纸上的报导。他竟然没等她把那三个臭女人弄死,就阵亡了。她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恨

义父为了惩罚她数次不听话,私自行动,便罚她到这荒凉的西岭矿山做监工。她不敢再忤逆义父,因为害怕更残酷的惩罚。义父的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