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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短暂沉默后,
吏部侍郎张怀远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御史台弹劾江南道巡按使郑明远,称其在查办贪腐案时滥用酷刑,屈打成招,致三人死于杖下!
郑明远乃陛下钦差,臣不敢擅断,请陛下圣裁。”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骤变。
几道目光同时投向龙椅上的威严的皇帝——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暗暗攥紧了笏板。
李承安神色不变,只淡淡道:“郑明远的案卷朕看过了。
他杖毙的三个人,一个是强占民田的县丞,一个是逼良为妾的豪绅,一个是收受贿赂的胥吏。
三个人,手上都有人命。郑明远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钦差的差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怎么,有人觉得杀错了?”
无人应声。
“朕来告诉你们什么叫杀错。”
李承安站起身,声音如刀,“杀错,是杀了不该死的人。
这三个人,哪个不该死?站出来说。”
殿中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张怀远脸色发白,硬着头皮道:“陛下,臣并非说杀错了,只是……朝廷律法有定例,未经三审不得用刑。
郑明远此举,于法不合——”
“法?”李承安打断他,“朕问你,那些贪官污吏横行乡里的时候,他们可曾讲过法?
他们强占民田的时候,可曾讲过法?他们草菅人命的时候,可曾讲过法?”
张怀远被问得哑口无言。
“法,是给百姓的,也是给贪官的。但贪官不讲法的时候,朕的法就是刀。”
李承安重新坐下,语气缓下来,却更让人胆寒,“郑明远杀得好。非但无过,还要嘉奖。
传旨——郑明远加一级,赏银五百两。”
张怀远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默默退回。
朝堂上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清晰了。
皇帝不是在整顿吏治——他是在打仗。任何挡在路上的人,都会被碾碎。
接下来的奏对,所有人都变得小心翼翼。
没有人再敢替贪官求情,没有人再敢质疑钦差的手段。
各部官员汇报新政进展,数字一个比一个漂亮,态度一个比一个恭顺。
李承安面无表情地听完,偶尔问几句,问的都是要害。
户部的账,兵部的粮,工部的河工,吏部的考成——每一件事他都了如指掌,问得官员们冷汗涔涔。
一个时辰后,朝会接近尾声。
现场一片安静后,也许是刚才皇帝的威压,大臣们都不敢出声。
李承安扫过朝中,见大部分大臣都恭恭敬敬地跪着,头也不敢抬!
他沉默了一会儿!
准备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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