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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姓陆的加倍还回来。”
事情到了这里,不是拼背景拼实力,而是要拼心理战术。
谁会用心理战术击溃对方,谁就有机会占上风。
季廷把文件发下去后,然后问贺忱洲:“贺部长,现在呢?”
贺忱洲扶额:“回事务厅。”
他要趁陆家没找自己之前,先把该处理的事处理掉。
把更多时间用来救孟韫出来。
峰会前夕,罢免陆嘉柏电视台台长的新闻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陆家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按照计划,本来陆嘉吟应该在任职期间做出点成效,刚好在峰会出成绩。
峰会结束后,往上升级。
哪知道莫名其妙被罢免。
陆肇谦助理打第二个电话来的时候,贺忱洲才让季廷接起电话。
挂了电话,季廷说:“贺部长,陆肇谦说要来事务厅见您。”
“见。”
陆肇谦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身上还带着被冷风吹过的冷意。
季廷招呼他:“陆先生,您先坐。”
陆肇谦坐下,满目阴郁:“忱洲,你这么做有点太过了。”
贺忱洲从办公的座位上站起来,缓步走到陆肇谦的对面。
坐下,双腿交叠:“陆伯父这么晚来,是找我兴师问罪?”
陆肇谦敲了敲烟口:“马上峰会了,你罢免嘉柏的行长职位。
是让所有人看他笑话吗?”
“是。”
没想到贺忱洲会毫不犹豫承认。
听他一承认,陆肇谦就更恼怒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大可以提出来。
但是这样谋害嘉柏恕我难以接受。”
贺忱洲慢条斯理地打开烟盒:“我没有谋害陆嘉柏。
文件下发也都是有理有据的。
陆伯父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看看文件细则。”
“贺忱洲!”陆肇谦再也忍不住了。
“你不要以为你年纪轻轻当上部长就可以为所欲为!”
贺忱洲冷冽一笑,阴森森:“难道不是你们陆家人为所欲为吗?
这一点陆伯父最应该清楚了。”
陆肇谦自然明白贺忱洲指的是什么。
但因为贺忱洲和陆嘉吟的婚事告吹,陆家人正想报仇雪恨。
他神色微微不自然:“二房跟你的过节,我并不清楚。”
贺忱洲一眼看出他在装死,也不逼。
“陆嘉柏的任命也不是我主导的,你找我也没用。”
说着,就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嘉柏一把拽住他手臂:“贺忱洲,你真要做的这么绝?”
贺忱洲气场泛冷:“是你们先把我女人搞进警察局在先。”
陆肇谦重重叹了口气:“这事能怪谁?
你跟嘉吟本来谈得好好的,后来说是你一直骗她。
两个人说分手就分手。
嘉吟母女俩势必恨死孟韫了。”
贺忱洲低睨了他一眼。
陆肇谦是陆家职位最高的。
陆家人在他面前说话做事说六分,留四分。
很多事,他知道的并不是全部。
“陆伯父。”
贺忱洲在陆肇谦对面重新坐下来:“我和陆嘉吟的事已经是过去式。
双方自愿分手。
怪不得谁。”
他又沉吟:“至于陆嘉吟肚子里的孩子,你知道是谁的吗?”
陆肇谦抬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这孩子不是你的吗?”
贺忱洲发笑:“是我的,你觉得陆家人会放过吗?
早就拉横幅控诉我了。
现在在警局的人应该是我了。”
陆肇谦紧皱眉头:“那嘉吟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