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平凡之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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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只想永远地离开……”

“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想挣扎无法自拔……”

“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绝望着,也渴望着,也哭也笑平凡着……”

重复,是强调,也是确信。

我就是这样,像野草,像你们每一个人,在平凡中挣扎,也在这平凡中鲜活。

歌曲进入最后的段落,牧苏的声音变得更加辽阔,像站在高山之巅,回望来路: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没有怨天尤人,没有愤世嫉俗。

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然,和认命之后依然选择前行的坚定。

这条路,或许平凡,但却是“唯一”的路。

最后,所有情绪归于平静,像一阵风吹过原野:

“时间无言,如此这般……”

“明天已在,HiaHia……”

“风吹过的路依然远……”

“你的故事讲到了哪……”

余音袅袅,在简单的几个音节和悠远的意境中缓缓消散。

牧苏松开麦克风,站在原地,对着台下,很轻地、很郑重地鞠了一躬。

没有立刻的掌声。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条“平凡之路”带来的巨大共鸣和心灵震颤中。

那条路,是牧苏的,也是每个人的。

然后,掌声如同迟来的潮汐,从各个角落响起,起初缓慢,随即汇成洪流,汹涌澎湃!

没有尖叫,没有嘶喊,只有持久、热烈、充满敬意的掌声!

评委席上,赵涛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伍涵薇老师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流泪。

张泰一也站了起来,用力地拍着手。

网络弹幕彻底被泪水淹没:

“平凡之路……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的歌。”

“谢谢牧苏,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告诉我平凡才是答案。”

“向前走,就这么走……哭了。”

“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破大防。”

“从《时间都去哪了》到《平凡之路》,牧苏,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一段。”

“冠军!实至名归!”

“黑子呢?出来听听!什么才叫音乐!”

“无论今晚结果如何,牧苏,你赢了。”

舞台上,牧苏在如潮的掌声中直起身。

灯光落在他平静的脸上,那件普通的灰色连帽衫,此刻仿佛也闪耀着别样的光芒。

他走完了他的“山和大海”,穿过了“人山人海”,经历了“拥有”和“飘散”。

最终,在这条“平凡之路”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也给了无数人答案。

风暴或许还未平息,前路依然未知。

但此刻,手握麦克风,站在光里的他,眼神清澈,步伐坚定。

他的故事,才刚刚讲到下一个篇章。

掌声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才在主持人红着眼眶,几次试图平复情绪的示意下,渐渐有了平息的趋势。

主持人走到牧苏身边,用力吸了吸鼻子,才勉强能开口说话,声音依旧带着明显的哽咽:

“谢谢……谢谢牧苏。每一次,你都让我们……无话可说。”

“这首歌,《平凡之路》,我相信,不止是我,不止是现场的观众,还有屏幕前千千万万的人,都从里面,听到了自己。”

他转向评委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

“我想,此时此刻,任何华丽的辞藻,在这样一首歌面前,都显得苍白。”

“但,我们还是需要听听,专业评委老师的意见。赵涛老师,您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