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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置。”
祖雄的语气极其平静，但不容置疑。
“这件事比那边重要得多。”
“告诉他，半个月内给我人到古都。”
“还有。”
祖雄停顿了一下。
“通知魔都那边的老人。”
“一定要给我盯紧几个地方。”
管家点头。
“哪几个？”
祖雄的指尖在那张影像截图上轻轻点了一下。
“古都的青天猎所。”
“魔都的明珠学府。”
“还有，古都外城墙的紫禁军驻地。”
“任何关于帕特农圣女阿莎蕊雅的行踪。”
“任何关于中军部蒋家小姐的动向。”
“这三条线上的任何一个异常。”
“都立刻上报给我。”
管家默默记下。
然后恭敬地弯腰。
“是。”
管家退出之后。
办公室里又剩下祖雄一个人。
他盯着窗外的花园，静静地站了很久。
过了不知多久。
他轻声自语了一句。
“东方的神秘法师……”
“圣城都亲自下场了。”
“这个人的分量，恐怕不是一张传真纸可以概括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浅淡的笑。
“有趣。”
魔都。
青天猎所魔都分所二楼。
莫凡正瘫在沙发上，抱着一块魔法平板，死死地盯着屏幕。
屏幕里，正是那段被全网疯传了整整一周的埃及战场录像。
万鬼分海。
至尊君主主魂召唤。
十秒吞噬君主级近卫。
被胡夫全力追杀三小时不死。
最后还追着胡夫的尾巴跑。
莫凡看了一遍。
两遍。
三遍。
第四遍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有点缺氧了。
“卧槽。”
“我操。”
“三小时！”
“三小时硬扛胡夫！”
“这人怎么练的？！”
“这人到底是谁啊？！！”
莫凡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然后他龇牙咧嘴地抽了一口冷气。
打疼了。
但疼归疼，他的注意力压根没从屏幕上挪开。
此刻，吧台后面。
灵灵端着一杯牛奶，托着腮。
那双小小的、像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沙发上的莫凡。
看着他大呼小叫。
看着他抓耳挠腮。
看着他一会儿“卧槽”一会儿“我操”的。
灵灵一口牛奶没喝下去。
差点当场喷出来。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不能说。
说了就没意思了。
灵灵死死地咬着嘴唇，嘴角抽了一下。
又抽了一下。
再抽了一下。
莫凡浑然不觉。
他把平板扔在茶几上，双手抱着脑袋，一脸痛苦。
“我要是有那杆幡……”
“不。”
“我都不需要那杆幡。”
“我要是有这人一半的骚操作。”
“一半！”
“我现在也不至于趴在这儿……”
莫凡抬头望天，眼含热泪。
“给洛川那个狗东西还他那二百万啊！！！”
吧台后面的灵灵。
手里的牛奶杯端得纹丝不动。
但她的嘴角已经开始疯狂地抽搐。
而且抽搐幅度越来越大。
她低下头，装作在擦杯子。
实际上是在拼命憋笑。
憋得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
莫凡没看她。
他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愤懑和崇拜中了。
“最他妈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