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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笑着说:“ 以前有来买蛋糕的,正好遇上就唠一会儿,有时候就打个折什么的,她们就可不乐意了。”
电话嗡嗡的一边震动一边响铃。震的大腿发麻。这玩艺儿要是防水好点肯定比那啥强。
张铁军掏出来看了看,是小黄姐姐。
往一边走了两步,把电话接通。
“你回来都不和我说,我可伤心了。”
“我中午才到,下午在市局处理事情刚出来,你伤的哪门子心?”
“那你不过来?那你就差一个电话的时间哪?我还得是刘局长打电话过来订桌才知道。”
中午张铁军让小华给按住祸祸了一顿,没去上十楼。
“行吧,那我错了,晚点补偿你,行吧?我在外面呢。”
“在哪?”
“我从这边派出所出来,现在在富利来店里,买几个蛋糕回去。”
“站前哪?那你带伞了没?别淋雨。”
你看,这就是差别,这就是自己家的,她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担心张铁军淋雨。
“有,车上有伞,我这跟着好几个人呢。不和你说了,晚点找你。”
“嗯。那我喊小娟不?”
“不用,明天再说吧。”
“嗯,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张铁军脑子里属于小黄的那些记忆从压缩状态一下子就解压释放了出来,少说得有好几个G.
脑子都姓黄了。
这个王老板还挺通透,提都没提打个折或者不要钱的话头,是个懂事会做人的。
安保员去车上取了雨伞过来,大家提着蛋糕从天桥回到马路对面,轻工大楼楼下。
这地方原来叫手工业大楼,是解放前的建筑,去年被改造成为了百货商场。也不知道轻工局是怎么想的。
话说这任轻工局的局长还是张妈的同学来着。
张铁军和市里强调过,对老建筑,老街道要实施保护政策,不要拆,城市要向外走,不要和历史抢占空间。
所以火车站周边这一大圈儿基本上都算是保留了下来,所有建筑都进行了加固和修缮。
这些建筑见证了这里从孟家堡子到本市市中心的历史。
王老板站在店门口看着张铁军他们过了天桥上车走远,站在那假模假样的挥着手,这下子可是有吹牛逼的素材了。
这个逼他至少能吹三年。
回到商场,张铁军让他们把蛋糕拎去食堂,他自己上楼回到自己家。
徐熙霞和惠莲已经带着工人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把床上用品被子这些都换了,这会儿正在客厅看着电视陪小舅妈和二婶儿说话。
“小舅妈,二婶儿。”张铁军一边换鞋一边打招呼:“小舅妈你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单位上班吗?
这是旷工了呗?”
“你才旷工了,一进门就栽赃陷害是不?”小舅妈笑着怼他。
“那你为啥在我家?”张铁军走进来,看了看这熟悉又不怎么熟悉的屋里。
“我下午请假了呗,去医院了。”
“怎么了?”张铁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遍小舅妈:“你~~怀上啦?”
“你滚犊子去。”小舅妈的脸腾的就红透了,把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砸向张铁军。
张铁军接住苹果,也不嫌弃小舅妈的口水,咔巴咬了一口:“那是啥情况啊?你自己不说清楚还怪别人怎么想啊?”
“没怀上,”二婶笑着说:“以为怀了呢,还担心了好几天。”
“你看,我说对了还拿苹果砸我,小舅妈你变了。再说这玩艺儿有啥担心的呀?”
“怕影响不好呗,你小舅刚提的干,满桌还不是有单位?现在抓的多严哪。”
二婶现在说话已经完全是个城里人了,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个农村妇女。环境对人的改造实在是太大了。
哦,小舅妈的小名叫满桌。
就是一张桌子坐满了的意思,在东北一般来说这就是家里的老四,不过也有喊老六满桌的。
“没事儿,又不是马上就生,”张铁军坐下来:“我前阵子才和计生委那边沟通过,这个事儿等会后要调整。”
今年是换届大会,不老少事儿都得等到会后去谈去商量去办,上半年都不能动。
“你还管这个?”小舅妈脸上还红扑扑的呢,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是管,我是有权提意见和建议,哪个方面都可以。”
“那不就是能管嘛,你现在权力这么大呀?”
“行吧,你这么说到也算说的通,没毛病。”
张铁军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擦擦手擦擦嘴,问二婶儿:“星星呢?跑哪疯去了?”
“不知道,找哪个同学玩去了,说不赶紧玩儿以后就见不到几次了。”二婶儿笑着解释。
对于张铁星小同志现在二婶是无限的满意加骄傲,马上就要去京城上大学了嘛。
虽然考的其实不太咋地。
主要是二叔二婶对他的期望就不高,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期望,能考上大学纯属意外之喜。
其实吧,张铁星考上的不是大学,而是大专。
京城农业学校机械化专业,就是学习怎么用农业机械开展农业的这么一个专业。
差别到是也不大,毕业了可以进自家农场搞机械化耕种,也可以研究农业机械。
不过对后面这一点估计整个老张家都没有谁会抱什么希望。
“行,马上去上学就没有时间了,小同学半年才见一次,慢慢的也就淡了,让他玩几天吧”小舅妈劝二婶儿。
“我也不管他,按时回家就行。”二婶儿笑着点头。
白天出去玩行,夜不归宿那肯定得绑起来抽。
东北人对管理孩子的思路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有什么事儿抽一顿就好了,不好的话就多抽几顿。
“我二叔呢?这个月份儿回去堡子里了吧?”
“嗯,回堡了,早上去晚上回,有事儿就隔天儿回。”
“那二婶儿你没回堡里看看?”
“回了,也没什么可看的现在,就是换个房子,人还是那些人,也没啥变化。”
对于环境上的改变,山上的变化,种地方式还有电厂什么的,二婶是不关心的,在她心里堡子就是那些人。
再说二婶儿本来也不是本堡的,是从外面嫁过来的,她娘家有点远。
农村专门有那么一些人就是到处乱串给大家说亲的。
不是媒婆,基本上都是男的干这个,女的干不了,要走那么多村子堡子寨子,经常翻山越岭的走无人区,女的要出事儿。
这拨人有力的推动活跃了农村的婚嫁市场,有效避免了距离近的村和村长时间通婚带来的近亲婚姻关系。
都是能人。他们可没有车,全靠走,现在也顶多就是个自行车。
二婶从嫁到张家堡好像就没回过娘家,据说是娘家对她不好,张铁军也不敢问。这个也不能问。
反正自家把日子过好就行了呗。
二叔家现在也是翻天覆地了,二婶也享上了福。
“星星上学走了,二嫂你没打算再生一个呀?你岁数也不大。”
小舅妈这个人,说她自己她就脸红翻脸,说二婶儿她可来劲了。眼睛都亮了。
二婶儿岁数还真不大,据说她比二叔要小不老少,二叔是四八年的,她是五几年的,应该还没到四十。
二婶的反应到是没有小舅妈那么大:“还生啊?还真没寻思过这个事儿,那俩孩子差的也有点太多了,能行吗?”
张铁军坐在一边,一边听她们闲唠,一边回短信。
于家娟也知道他回来了,在试探他这会儿能不能下楼。
张铁军毅然决然的严辞回绝了,……说等晚上的。
“你拿的啥?”徐熙霞推了推张铁军。
张铁军还买了个小的蛋糕拎回家来了。
“蛋糕呗,那不写的,啥?反正是生日蛋糕。”惠莲跑过去看:“谁要过生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