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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在八零年以后采取封闭监区管理,开发出来的耕地大量种上了葡萄,是整个华北最大的葡萄基地,正经需要不少工人作业。
在原历史上,因为缺少工人,不少葡萄园都被承包出去了,成了私人庄园,地下酿酒厂,好些假冒的牌子都是这边生产的。
不过质量要比公海造好多了,起码是正儿八经的纯酿发酵葡萄酒。
公海造是科技狠活,色素香精工业酒精增味剂增稠剂芳香剂塑化剂一顿合成,卖你几千一万不二价。
一般酒吧和夜场的中低端都是这玩艺儿。
回到茶淀农场这边儿。
这阵子除了看热闹的和起哄的,还有来参观学习的,宁河县境内可不是只有茶淀农场这么一个飞地,还有唐山的一个区呢。
芦台区和汉沽农场第一分场。
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划分的,更不知道这么弄的意义是什么,反正就是挺乱的。
就像廊坊在通州还有个香河县。
像茶淀农场这种吧,还好理解,你说剩下这些东插一筷子西别一杠子的,你怎么理解?
很多事儿根本就想不通,想不通的事儿往往都和某些人的私心有关,说白了就是利益。
有些是看得到的利益,有些是看不到的利益。
没有了捣乱的人,在大型机械的运作之下,基础工程的进度快的像高铁。
那些处在地基和河道范围内的农田屋舍道路被一条直线直接切了过去,当然,房子是保护性的拆挖。
就是把屋子里的东西保护起来,把房子挖掉的意思。
这边飞速的开挖,那边就开始打桩下地笼子,石料红砖沙子水泥忽忽的就运了过来。
“马上就要灌筑地基,地基打好以后,线内的房子农田都要平掉,大家赶紧做决定,该搬的搬,该迁的迁,不要影响施工。
位于线外的这一部分,从地基出来五十米范围内也是一样,赶紧做决定,要不然肯定是强制拆除,得不偿失。
五十米外的到是没有这么急,但是拆迁也是肯定要进行的,也就是缓个几天半拉月,在这拖着没有任何意义。
这么多年没管你们是考虑大家都不容易,但不能说这地就成了你们的了,人要知足,也要明是非,当断则断。”
大喇叭挨个村子循环着劝说的话,这边轰轰隆隆的开始搅拌混凝土了。
要浇筑的不只是围墙地基,还有新开的河道和护坡。
虽然说这边是京城市局劳改局的地盘儿,实际上这里施行的是军事管制,管理者是武警十二支队,属于军事区。
所以才有了上面的一幕一幕,如果是地方管理的话还真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这也是为什么张铁军要抢着这个时间的原因,要的就是速度,钱不钱的都小事儿。
等到明年开始,地方上就会慢慢接手了,这地方会改制成真正的监狱。
同一时间,京城市局那边几个人围在一起抽着烟苦笑。
茶淀劳改农场从一百五十多平方公里被周边居民啃到了不到一百四十,前后几十年,市局行动了不下十次也没能解决。
结果代理部长一上来,咔咔咔一顿操作直接搞定,粗暴又效率,但是效果出奇的好。
这就是差别呀,大家各自在心里感叹,那股子不服气也随着吐出来的烟圈儿消散了。
等到明年市局过去接手,就是一个干干净净利利整整的农场,没有任何的牵扯和遗留问题。
而且是一个全部新建的更科学全面,更安全,更坚固也更现代化的大型多功能监狱管理区。
就那围墙,站那看着犯人往外爬,能爬出去直接放了都不亏。
谁家好人把围墙砌成T字形啊。
没错,围墙是上宽下窄的造型,你就爬吧,蜘蛛上去都得打滑,部里的人来看了一圈儿都是摇着头回去的。
真特么有钱。
还是同一时间。
呼和浩特,新华大街自治区政府礼堂,张凤率领的团队和自治区政府签署了一系列的合作协议。
自治区刘书记,乌力吉区长和云布龙副区长出席了仪式。
龙凤基金会农林渔牧事业部,基础教育部,基础交通部,防风治沙工作部,还有新成立的草原事业部将在内蒙展开一系列的工作。
其中一部分是纯公益项目,一部分是经营性项目。
协议签署之后,张凤总理事长宣布龙凤基金会内蒙古分会正式成立。
刘书记和乌力吉区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欢迎基金会的进驻,并祝基金会顺利发展做大做强。
张凤也代表基金会向自治区表示了感谢,并预祝合作共赢。
内蒙古电视台,内蒙日报社,北方周报还有国家台新闻中心全程记录了协议签署过程和记者会的召开。
发布会上张凤就当了一块背景板,全程都交给了各事业部部长和各事业部内蒙分会的分部长。
这里是他们的舞台。
张凤已经过了那个需要处处露脸体现存在感的时候。
二十九岁的她稳稳的坐在一群四十岁、六十岁的高级干部中间,哪怕不说话也是全场最瞩目的那个人。
“张理事长,一起吃个便饭吧?”会后,刘书记代表自治区对张凤进行邀请。
“抱歉刘书记,实在是没有时间了,我要马上赶去鄂尔多斯,下次有机会一定,或者什么时候你们来京城我请。”
走到前厅,两名军人迎面走过来。
“老彭。”刘书记笑着打招呼。
“刘书记。”彭司令员笑着点了点头,抬手向张凤敬了个礼:“张理事长,我是彭翠山,奉命送你到鄂尔多斯,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麻烦了,非常感谢。”张凤冲他半躬了一下,握了下手。
另一个军人也敬了个礼:“报告,安全厅外勤局莫日根报到,我部奉命保护您的安全。”
张凤瞪了他一眼,竟跟着起哄。外勤局是妥妥的自家人。
“刘书记,乌力吉区长,那我就走了,咱们下次见。”
刘书记和乌力吉区长送到礼堂门口,看着张凤一行人上了来接人的军车。
啧,刘书记抿了抿嘴:“二十九岁,后浪推前浪啊,就是咱们赶上的这个后浪劲头太大了,有点吓人。”
“我到是希望这样的人能多一点,”乌力吉区长笑着说:“不说废话就干实事,专干大事。”
刘书记点了点头:“这个确实,挑不出毛病,确实是好样的,可惜,谁也模仿不了,就不可能再出第二个了。”
飞机是飞机,是直升飞机。
鄂尔多斯也是鄂尔多斯,只不过是鄂尔多斯西北方向一百三十公里。
鄂尔多在俄语里是宫殿的意思,在蒙古语里指的是王帐,金帐,斯是复数,很多,一片。
没错,俄语,或者说俄语系的国家,说的其实都是蒙古话,就是带些点儿方言,总体上都是一样的。
像俄罗斯,克里母林,乌拉,这都是蒙语。
蒙古大军就是喊着乌拉横扫欧州的。
张凤去的这个地方叫哈日素,哈日是黑的意思,素是水,黑水。
不是黑色的水,黑色的水是哈日乌素。
乌这个词在蒙语中特别常见,它可以代表黑,也可以代表水,也可以表示形容。
像乌兰浩特,红色的城堡,这里的乌就是表示形容,城池是红色的。兰就是红。
呼和是青色,二连是斑澜,五彩缤纷的。
这里都没有乌,应该译成青城,五彩城。而不是青色的城堡和五彩的城堡。这个区别还是挺大的。
一个是定义,一个是形容。
哈日素西北方向三公里,一座庞大的巨大的城堡正在建设当中,在巨大的工地的外围本地人被组织起来种树栽草。
这样的工地一共有七个,五个比较大的,两个要稍微小一些。
腾格里额里斯苏木往西,阿拉善拜兴沙口,巴音郭愣若羌县北,民丰县东,且末,巴州。
不过这会儿只有哈日素这里已经在建设当中了,另外几个都还在最后的选址确认当中,在准备施工的人力物力和材料。
不过雇佣当地人种树栽草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事实上早在八六年,这边有些地方就已经启动了绿化工程,不过规模都不大,也没有形成系统性,没有全局规划。
大家都是各干各的,在一片沙海边上弄了几个小绿点点在那,还要花心思去维护。
干这东西最开始是最困难的,需要的人力物力说真格的,就不是西北的小县城能负担得起的。
而且还耗人,消耗的耗,那真的是拿身体拼。
所以同样都是消耗,为什么不把那几百万罪犯弄过来呢?
这就是张铁军搞这些个基地的初衷。
这边。
张铁军和张冠军带着于君,李树生和简丹,五个人来到省委。
张铁军来省委的次数还真不多,看老张基本上就是去家里,平时做事都是到省府那边儿。
主要是两边离的又有点远,想顺便串个门儿都不方便。
老张把下午的行程全都延后了,在办公室一边看文件一边等着张铁军过来。
结果门一开进来的是张冠军。
老张刚要笑的表情直接就碎了:“你跑过来嘎哈来了?”
“不是,我还不兴来了呀?”张冠军感觉自己肯定不是亲生的,三十多了孩子都上学了还是这么个态度。
再说自己还立过那么多功呢。
“干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