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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不,不能跑!
他猛地摇头。
这一跑,岂不就坐实了自己心虚?
他适才已冷静思索过,近来与宋玉康所为,皆是纨绔子弟的寻常游戏,并无逾矩之处。
江鹤的志向,是承袭南阳侯的爵位,日后在朝堂上大展拳脚。
他身上,绝不能有“逃犯”这样的污点。
必须去!
不但要去,还要去得堂堂正正,问个明明白白!
想通此节,江鹤转头望向宋晚意,握住她的双手:“晚意,我和玉康进去之后,你什么都不必做。我爹与宋伯父自会周旋,你只管安心等着便是。”
一个南阳侯,一个户部侍郎,再加上张霞娘家的襄国公府……
江鹤还真不信,那刑部能将他怎样!
前厅之中,气氛剑拔弩张。
南阳侯夫人张霞端坐于主位之上,冷冷地盯着厅中那几名刑部衙役,目光如刀,若是目光能杀人,这几人早已被千刀万剐了。
江鹤大步流星地走入前厅。
张霞一见儿子现身,脸色骤变,连连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
然而江鹤却视若无睹,径直走到那为首的衙役面前,拱手道:“敢问差官,在下所犯何事?”
那衙役面色为难,却也不敢隐瞒,拱手回道:“奉命行事。”
“奉谁之命?”江鹤追问。
“刑部右侍郎,盛镇大人。”
“盛镇?”张氏闻言,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案几,茶盏震得叮当作响,“他一个没根基的软骨头,哪来的胆子,敢动我儿子!”
那衙役面露犹疑之色,沉吟片刻,还是如实禀道:“盛大人是奉了尚书大人之命,与张大人共同调查醉花阴案件……此外,驸马爷也参与其间,辅佐盛大人办案。”
驸马?
江烨?!
张霞闻言,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庞瞬间扭曲了,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小兔崽子!竟敢算计到我们头上!”
江鹤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不屑。
“我道是何事,原来不过如此。”
他转头望向张霞,拱手道:“娘亲放心,那案子与儿子毫无干系。儿子去刑部走一遭,正好让那江烨知道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待事后,他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看他如何收场!”
言罢,江鹤昂首阔步,随那几名衙役离去。
张霞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江烨那小畜生,自打入了公主府,便铁了心要与侯府作对。
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
“来人!”张霞霍然起身,凤目含煞,“摆驾,去襄国公府!”
派刑部之人“请”宋玉康与江鹤,不过是江烨随手落下的一枚闲子。
这二人确能为梁辉的不在场证明作证,除此之外,于案件本身,暂时并无太大关联。
但江烨却想着,给这些人的日子,添些滋味。
宋玉康与江鹤二人被押入刑部大牢后,并未如他们所料那般被立即提审,而是被直接丢进了一间阴冷的牢房。
没有问话,没有审讯,什么都没有。
只有四面斑驳的墙壁,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以及从窗缝中透入的丝丝寒风。
这也是江烨特意吩咐的。
而他本人,则是舒舒服服地回了公主府,与长公主一道用了晚膳,便早早歇下了。
翌日辰时,江烨施施然来到刑部。
甫一踏入衙署,盛镇便迎了上来,那脸上满是苦色。
“哎呦,我的驸马爷呦!”
盛镇压低声音,苦着脸道,“您可算来了!南阳侯和户部侍郎,天刚亮便堵在刑部门口了,这会儿正在前厅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