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蛋了,先是救灾,后来又看灯,再后来离家出走,功,功课,它
“没做完”李锐白着脸,一脸哀怨地说道,“可是我这段时间遇见这么多事”
齐耀冷笑一声,“嗖”地拿出了戒尺来,抓过李锐的手,举起戒尺就打了下去。
“这第三课,教的是,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拖到最后一刻才去做”
啪
救命啊
京城大道上,一路上愁眉苦脸着,带着羯人姑娘们出门的李钧,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他虽然不是出身什么富贵人家,但好歹从上到下都是国公府里提供的,怎么看都是一位公子爷的样子,前后又带着这么多家人,却跟在一群胡女身后提东西
他已经被不少人指指点点过了。
而且这些姑娘对什么都感兴趣,大到桌椅条屏,小到胭脂水粉,要不是他不停地制止,怕是不知道要乱花多少钱。
他家堂祖母虽然慷慨大方,可也不是冤大头买上四五个条屏回去干什么府里随便拿上一个都比这个要好
结果他不停阻拦她们买东西,倒惹得这些姑娘许多白眼。路人见这些姑娘对他不怎么热络,看他的眼神像是那种纠缠女人的狂蜂浪蝶似的,真是呜呼哀哉
他就是纠缠,也不会找这些
这些
“李公子,还价”塔娜一指面前的小泥人。“我要这个”
他不是还价的啊他只是随口说了一下那东西太贵,结果就被她们当成专门砍价的人了
他他还要参加科举的,怎么能做这等斯文扫地,斤斤计较之事
塔娜见李钧要躲,连忙伸出手去抓他,吓得李钧连忙举起手来。
“别抓别抓,我还,我还就是了别碰我”
他慌得一指塔娜,“你就站那”
那泥人摊子的老板莫名其妙的看看李钧,又看看那些胡女,摇了摇头。
这到底是女追男,还是男追女呢
怎么看着像是母夜叉凌1虐俏呃,不俏的书生一般
唔,好题材明日可以拿这个做一组泥人,一定好卖
只是那书生,怎么也要做的俊俏些才是。
李钧一路陪着塔娜他们逛了半天,觉得自己命都去掉了半条,好不容易把她们送到了外来使者所住的“弘宾馆”外,自觉终于完成了任务,等塔娜会过了亲人,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塔娜和门口的兵丁报了父亲的名字,那人点了点头,回去通报。
“真是谢谢你啦,李公子。”塔娜笑着对李钧说道。“你是个好人。李大人是好人,李大公子是好人,老夫人是好人,你们一家都是好人。”
李钧被她一圈好人说的笑了起来,温言道:
“唔,姑娘也是个好人。”
“那个汉人。”一声冷喝突然从弘宾馆的门口传来。
李钧回过头,指了指自己。
“你喊我”
这少年明明也是个汉人,为什么叫他“那个汉人”
“嗯。我喊的是你。”卢默从门口走了出来。直走到他的面前。
“我要和你角斗。”
啥角斗
李钧瞠目结舌地看着卢默。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卢默被京城的公子们引得起了森森的危机感。
大家喜闻乐见的“组团刷本”和“围炉夜话”什么的,明日才有了。这几章都太沉闷,我算是调节下节奏,给大家轻松一点。
没有小剧场,但这章有许多“你懂得”,自己找吧啊哈哈哈啊。
第94章组团组团
到了中午,已经有月余没有好好在一起的家人们聚在一起用饭。持云院的宴厅终于又派上了用场,顾卿看着连来来回回都比以前更有精神的下人,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们出去的时候,她好好的守住了这个家,没有出现什么乱子,也没有少什么人。
只是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再多来几次了,否则她的心脏一定是受不了。
进餐时,顾卿注意到李茂的精神不太好,连忙询问是不是昨日里累到了。
其实她想问的是昨天晚上是不是和方氏争执过了,可是却问不出口。
李茂揉了揉眼睛,“昨夜是没有睡好,早上又起了个大早。现在有些犯困。”
“那你还不去休息”顾卿惊讶地说,“吃完就走吧。不用多留了。”
“儿子还有其他事要和你们商量,等说完了再走。”
于是这一餐饭所有人吃的神魂不定,好不容易用完了饭,李茂站起身,跟两个孩子以及顾卿说道:
“娘,锐儿,铭儿,你们跟我去雕弓楼。”
雕弓楼是李老国公昔年的书房,也是北园里最安静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雕弓楼里有一间小房,周围毫无遮挡,最适宜谈事。
但凡谈话被听到的,大都因为在屋檐、走廊、或有遮蔽的地方藏着人。而这处小房四野空旷,所有门都能打开,能看到周围的情况,又在水上,是绝藏不了人的。
所以李家几个主人都喊它“话房。”
李铭和李锐带着既兴奋又不安的心情跟着李茂来了传说中的“话房”。
进雕弓楼的时候,花嬷嬷让所有的下人全部都留在了雕弓楼外,并且亲自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入内。当她听说李茂要去“话房”的时候,就知道李茂一定是要和家人商量什么事,而这个事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作为持云院众仆之首,邱老太君绝对的心腹,花嬷嬷做好了她的本分。
顾卿几人径直进入话房,兄弟两个挨个把这个小屋的所有门打开。水面之上,一阵水气的味道迎面而来,加之春寒料峭,又有冷风吹拂,所有人都精神一震,越发清醒了起来。
李茂站在话房内,缓缓开口道:
“我们府里,已经到了一种非常危险的境地。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我不得不把你们唤来,一同商议。”
顾卿和两个孩子都看着他。
“其实这些事情本不应该和你们说的,你们老的老,小的小,整日还要为这些事情伤神,实在是我的无能”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无能不无能的。一家人互相扶助才是正理。”顾卿见李茂此番历险归来,整个气质和心性都与以往大为不同,心中也挺欣慰。
不管怎么说,顾卿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李茂从最初的混蛋一日日在变好,也算是个新奇的经历。
三十岁才开始奋进的,就算在现代也很少见。
“如此,我便从六年前的一个夜晚说起”
李茂开始用一种非常低沉的语气,说着方氏昨晚和他转述的那段经历。因为他并不是当事人,所以他讲述这段时,远没有方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