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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花嬷嬷笑了起来,打趣说:“太夫人,这是好事啊。何况也是羯人的规矩,您就应了吧。这大概和我们汉人点长命灯供长命牌位是一样的。”

顾卿本来就想同意,还没有人给她画过像呢,只不过一下子就答应太不矜持,花嬷嬷一递上台阶,顾卿马上装出一副不好意思地样子来,然后笑着缓缓点了点头。

“花嬷嬷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给你们画吧。我是不是要一直在这里坐着不动”

塔娜急了,她毛衣才学了一半呢

“可是我才学了几针”

卢默转身用羯语问了那智者几句,智者很快回了话。

“老夫人,智者说,不必太过刻意,您就像往常一样就好。”

这还挺人性化的啊。

“那就麻烦这位长者了。”顾卿笑着对智者点了点头。

丫头们给那个长者拿了张椅子,那画画的长者摆摆手不要,就在屋子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坐了下来。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卷羊皮纸,还有各种颜色画笔和颜料,找丫头们要了点水,混合了以后,开始画了起来。

下人们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羯人作画,塔娜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顾卿的手,缠着她继续教自己织衣服了。

若是今夜回去什么都不会,也教不了姐妹们,她好丢人

顾卿被塔娜缠着无奈,另一方便也确实被她的倔强征服了,只得强打起精神再教。

只是她教的认真,塔娜学的更认真,可是她就是打了这针绕错了那针,还无师自通弄出一些奇怪的针法来。

若不是她让下人把这些针磨得浑圆,怕是她几个手指都烂完了。

李锐就看了一会儿,偷偷地溜了。

“你小指不必勾的死紧,若线拉的太死,这针就不好进去,所以你老戳错”顾卿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过她的针,褪掉一圈又让她重来。

这还不是毛衣,只是最简单的平针围巾,都已经折腾了几个时辰了。

这孩子这么倔,她是该笑好呢还是该哭好呢

又过了片刻。

“这里”

“这里不对,你两针一起戳了。”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塔娜织毛衣的卢默突然开口。

塔娜僵硬地扭过头。

“你就看看,就学会了”

卢默摸了摸下巴。

“我没织过,不过看起来很简单,可以试试。”

塔娜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卢默伸手从塔娜手中拿过线团和针线,按照顾卿教的方法稍微调整了下姿势,用手指绕过线,先打了一针,然后询问地看向顾卿。

顾卿激动地点了点头。

神啊终于有个学会的了

卢默见自己织的没错,于是按照第一针继续织下去,飞快地打好了一行,再换过边来,重新又打了一行。

他织的又快又密,和下面塔娜那有的洞眼大有的洞眼小的针法比起来,简直是天渊之别。

塔娜看着卢默,两眼含泪,不知道是被打击的,还是沮丧的。

顾卿无语地看着这羯人小两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会吵架吧

“太好了”塔娜突然流出两行热泪。“终于不要再和这几根针打架了”

“卢默,你快快先学会,回头再把我们都教会了”

哦耶

顾卿在心里一阵欢呼

果然是每一个女汉子的背后都有一个贤内助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又过了许久,那智者画完了画像。

顾卿非常兴奋地拿过来看了一看。

震惊地张大了嘴。

这这这这位爷爷,您是野兽派的吗

第96章齐邵“投诚“

“你没有觉得,离家一趟后回来的少爷有些吓人”擎苍院的大丫头苍岚一边核对着这几个月的银子,一边问同房的苍溪。

“吓不吓人,不都是要伺候吗”苍溪不以为然地说。

对她来说,只要当好差,伺候好了这位主子,等年纪再大点,求个恩典恢复自由身,就算是熬出头了。

“当然不一样。我们是贴身伺候的一等丫头,现在连近身都不行了,还叫什么贴身伺候那天我看少爷袍角没弄好,刚伸出手去准备整一整,少爷就把我的手腕钳住了”苍岚把胳膊从袖筒里伸出来。

“你看,到现在还是青的”苍岚有些恼火地说:“他的力气怎么这般大啊”

苍溪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果见苍岚的手腕上有一圈青色的痕迹,她皮肤天生就白,这一圈青痕,看着就像是带了个黛色的镯子似的。

“还真是青了,用药油推过了没有”苍溪从柜子里翻出药油来。“我给你推推。”

“不用啦,也就是看着吓人,我最容易撞青了,过几天就消了。”苍岚无所谓的摆摆手。“总觉得少爷似乎经了什么不好的事,对人这般防备。哎。”

苍溪若有所思地看着苍岚的胳膊,收起了药油。

不光府里一直在讨论这位大少爷这次出门经历了什么,就因为李锐千里救叔,而且确实把人救回来了,所以在京里也得到了极大的赞誉。

李锐的那帮子国子监的朋友们,都纷纷上门探望他,想看看这位“李家大郎”回来以后是不是多了三头六臂。

若不是春闱在即,这些学子也忙,怕是三不五时就要拉他出去喝酒。

不过,国子监里还是有一位学子不但不忙,而且还真的拉李锐出去喝酒的。

那就是国子监的掌议齐邵。

醉霄楼里。

李锐没有点酒,而是叫了一壶清茶,陪着齐邵共饮。

“怎么看你脸上愁云密布,我九死一生回来,你就给我看这个脸”李锐啜着清茶,看着齐邵一脸无奈,没好气地说。

“你历劫归来,虽然是人人称颂,可也荣登京城小辈最讨厌的公子之首,其实你应该和我一样的脸色才对。”齐邵把空酒杯丢在桌子上,用一根筷子敲着玩。

“我管别人怎么看,我又不为他们过日子。”李锐不以为然。

“好气魄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