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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诶,那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说”李锐听不懂“死变态”是什么意思,但也能听出顾卿说的是骂人话。

“有什么原因,也不该扒你的裤子。你已经十四岁了,又不是四岁”顾卿看着烟云抽抽泣泣地样子,连忙和香云说道:“你赶紧把烟云搀下去吧,我听着都脏。这婚事就当放屁,咱没听过,别哭了啊”

香云点点头,立刻搀着烟云就往外走。

李锐急的全身冒汗,立刻拦住两个丫头去路。

“好姐姐,好姐姐,别走别走,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师父好的很,有责任心有本事有积蓄,他还是校尉,我小舅和叔父都没去了他的职,他前途大好,真不是什么歹人”

“他扒你裤子”

“奶奶,他不光是扒我裤子好吗”

那是为了给他伤药啊

“什么”顾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还不止扒了你的裤子”

“天啊,我说的都是什么那是为了上啊”李锐急的咬了自己的舌头。

上药啊

顾卿惊得摔了手边的茶杯。

“啊上什么老身要活剐了他”

李锐捂着嘴唇,觉得嘴里都急出泡了。

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蒋师父,徒儿对不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蒋先生喜滋滋地在屋子里想着娶媳妇后的美好日子。

先要准备一些钱给太夫人送礼,说说好话求情,让媳妇回复自由身。

然后再好好待她,生个大胖媳妇。

李锐现在有宫里师父教导,他很快就可以回凉州老家了,到时候再买个院子

蒋经义猛然打了个哆嗦:咦我现在是虚了吗怎么好好的打寒颤

第124章花会之约

李锐吐槽吐爽了,告状告过瘾了,却把蒋师傅坑的一塌糊涂。

“你说掐的是疯狗”

李锐狂点着头:“有疯狗追小孩,师父就冲出徒手击毙了”

“杀人不眨眼是杀刺客不对,你到底被刺客追杀了多久”

不是说只有一波嘛

李锐叫了一声不好。

“就是那一批人,就是那一批人的事”

“心黑手黑”

“后来遇见了马贼马贼对付这些满手鲜血的人,怎么能客气”

“为什么还有满手鲜血的马贼”顾卿的眉头挑了挑。

这孩子过年出门是去取经了吗

“凉州的马贼很常见,凉州那地方土地又没什么出产,如今丝路也断绝了”李锐叹了口气,“活不下去,就偷,就抢,就干坏事。”

“商路不通,土地贫瘠么”顾卿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声,“咦,不对,还有扒裤子”

“那是为了上药。”李锐咬着牙说,“我骑马把大腿磨破了,又全身酸痛的走不了路,也脱不了衣服,是师傅帮我上药推拿的。”

李锐费劲了唇舌,才让顾卿和烟云知道是怎么回事。所谓蒋师父是“冷血变态杀人魔”这般的事实,也通通都是他的夸张。

烟云虽然经过李锐的一番解释后脸色好看了一点,但心里却还是惊疑不定。

任何一个生活在深宅大院里的姑娘,若听说向自己提亲的人曾经杀过人,总是要斟酌一下子的。若是被冷血杀人狂给看上了,那才叫不幸

顾卿听完了李锐的解释,并不觉得好笑,只是觉得一阵一阵的烦心。她指着前面一方墙,对着李锐说道:

“自己到墙边站着去,我不说可以,你不准动,也不准走。”

“奶奶”

“不废话,去站着”

李锐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火,只能拖着腿去墙边站好。

顾卿把李锐晾在那里,自己干着自己的事。李铭不安的看了看站在墙边的李锐,又看了看正在做着其他事的奶奶。

他几次欲言又止,看着自家奶奶仿佛没看见哥哥的眼神,李小呆心肝颤了一颤,还是什么都没说。

奶奶生气什么的,实在太可怕了。

哥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李锐难堪的站在墙边,就算他如今在宫中伴读,也没有挨过手板罚过站,平日里祖母对他万般慈爱,如今却让他站在下人来往的门口罚站

他心中又羞又急,又委屈又难受。

若不是他知道祖母不是会无缘无故罚他的人,他应该已经拂袖而去了。

顾卿凉了他半个时辰,见他整个人像是被打击的不行,终是没有忍心再罚下去。

她踱到李锐身边,心里明明有些后悔了,面子上还要摆出肃然地样子来:

“你可知道你错在何处”

“我不该任凭己意随意诋毁蒋师父。”李锐闷着头说道。“可是我是开玩笑”

“并不是每一个玩笑话都能玩笑到别人的。玩笑也要看能开不能开。对于不熟悉蒋师父的人来说,你这样描述他,虽然你自己是乐了,可是蒋师父的名声就毁了。”

顾卿一巴掌拍到李锐的脑袋上。

“若原本是一桩好好的姻缘,你这么说,就把人家终身给耽误了。有时候你只是随口说说,一个无意之间并非恶意的玩笑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祸事就酿成了。”

“君子慎独,君子慎言,君子慎谋。”顾卿说出老国公写在某本书上的话,希望李铭和李锐能了解他们祖父写下这句话的深意。

顾卿觉得李锐和李铭兄弟俩都有这个问题,在她面前的时候,有些信口开河。也许是自己太过“开明”了,而两个孩子太想让自己高兴的缘故。

“我不光是恼怒你任凭己意而诋毁蒋师父。蒋师傅是你的老师,在我问你他为人如何的时候,你首先想到的是他的诸多缺点而非优点,可见你对待别人比对自己苛刻,而且待人不够真诚。”

这两个孩子的性格都有致命的缺点,她从以前就注意到了。李锐严于自律,但性格过于刚烈,很容易造成武断的形势。

也许是幼年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