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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秦牧坦白身份,假月神震惊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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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站起身,准备朝门口走去。

一道人影从回廊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云鸾手按剑柄,背脊挺直,目光如刀,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门口。

云素心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低下头,咬着唇,又缓缓坐了回去。

她的心中叹了口气。

逃不掉的,有这个女人在,她连门都出不去。

内室中,烛火通明。

秦牧将陈若瑶放在床榻上,自己也在床边坐下,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醉意,那双深邃的眼眸清澈如水,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挂着。

陈若瑶躺在锦被上,看着他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不像是喝醉了,他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得让人害怕。

秦牧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扇紧闭的门。

“朕知道你不是月神。朕也知道,你是月神的替身。你的真名叫陈若瑶。你来自那个山村,是一对老夫妇的女儿。你加入了月神教,后被月神选中,培养成了一品指玄境,成了她的替身。”

陈若瑶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秦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你到底是谁?!”

秦牧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面容骤然变化,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下颌线条刚硬如刀削,变成了柳白那张中年男子的脸。

陈若瑶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张脸她认识!

那是剑痴柳白,半步陆地神仙!

那个被徐龙象、范离和她联手设计、中毒坠崖的剑痴柳白!

他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

她亲眼看见他中毒,看见他坠崖,看见他的衣裳和玉佩被食人鱼撕碎,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秦牧又轻轻一挥,面容恢复了那张俊朗的、慵懒的、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脸。

他靠在床柱上,一手支颐,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朕还有另一个身份,大秦皇帝,秦牧。”

陈若瑶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下巴几乎要脱臼!

她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眼珠子凸出来,布满了血丝!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空白得像一面被擦拭了无数遍的铜镜,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刺目的、空荡荡的白!

大秦皇帝!

秦牧!

那个她一直崇拜的、仰望的、觉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做自己意中人的大秦皇帝!

此刻就坐在她面前,就在她身边,就在这张床榻上!

她一直觉得,大秦皇帝要比徐龙象强多了,毕竟大秦皇帝总不可能对月神鞍前马后地献殷勤。

她一直觉得,大秦皇帝那样的人才配做自己的意中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大秦皇帝,她只是凭着想象,在心中勾勒出了一个完美的、不可一世的、掌控天下的帝王形象。

而此刻,那个形象就从她的想象中走了出来,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比她的想象更加完美,更加耀眼,更加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像被人塞进了一台搅拌机里,嗡嗡地响,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理不出来。

她想起柳白在战场上的神威,那道从天而降的剑光,那股压塌苍穹的恐怖威压,那种如入无人之境的杀伐手段。

那是真正的、毫无水分的、让所有人都胆寒的半步陆地神仙实力。

而眼前这个人,就是大秦皇帝,就是剑痴柳白。

他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却从来没有在人前展露过,一直以昏君的形象示人。

这心思,这城府,这手段,比月神大人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

陈若瑶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像面对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仰望都仰望不到顶。

秦牧看着她,目光平静,声音淡淡地。

“朕可以给你比月神能给你的更多的东西。名声,地位,权力,你想要什么,朕都能给你。”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朕也可以让你成为真正的月神,让你拥有那张面具下真正的权力,让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而是你陈若瑶自己。”

陈若瑶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被追了太久的鹿,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来,喘着气,等着那只箭。

她动心了。

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从小到大,她都活在那个小山村的阴影下,活在月神大人的阴影下,活在别人的期望和安排下。

她没有自我,没有自由,甚至连自己的脸都不能用。

她做梦都想成为真正的月神,想拥有那张面具下真正的权力,想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永远被人掌控。

可月神大人像一座山,压在她头上,压了这么多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反抗,不敢背叛,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有人告诉她,他可以帮她搬开那座山,可以让她站到山顶上,可以让她成为那座山本身。

陈若瑶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陛下……您说的……都是真的?”

秦牧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没有笑意,没有慵懒,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像山一样沉重的笃定。

“君无戏言。”

陈若瑶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跪在床榻上,额头触着冰凉的锦被,声音沙哑而坚定。

“臣……臣女陈若瑶,叩见陛下。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