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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抱拳躬身。
陈若瑶看着他那副心翼翼的样子,心中有些鄙夷,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她摆了摆手,语气淡淡地。
“没什么。为了大业,这些都是应该的。”
徐龙象直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
“那个纨绔怎么没有来?他明日就要走了,今晚……他一个人在房间?”
陈若瑶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他喝醉了,早就睡死了。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打鼾,雷都打不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
“他明日一早就要启程回京,今晚不会再有什么变故了。你也早点歇息吧,养足精神,明日还要赶回北境。”
徐龙象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想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问她要不要留下来,想问她有没有受伤,想问她今夜在那边有没有受委屈。
可他什么都没。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好。你也早点歇息。”
陈若瑶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对了,明日一早,你不要来送。人多眼杂,免得节外生枝。”
徐龙象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好。我明白。”
陈若瑶没有再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砰”的一声轻响。
月光从门缝中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随即又被合拢的门切断,消失不见。
徐龙象站在偏殿中,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股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成功了就好,控制了就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走回床榻边,躺了下去,闭上眼。
夜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睡了。
.........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徐龙象感觉有点身心俱疲,像被人抽走了半条命,浑身酸软无力。
他感觉自己的头很重,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徐龙象躺在床上,望着帐顶,脑海中还残留着昨夜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他竟然梦见月神和那个纨绔在一起了。
梦里的月神穿着那身淡青色的流仙裙,靠在那纨绔肩上,嘴角挂着笑,眼中满是柔媚的光,像一朵被人摘下来的、插在花瓶里的花。
而那个纨绔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着什么,笑得一脸得意。
徐龙象猛地坐起身,后背冷汗涔涔。
这怎么可能呢?
他甩了甩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了脑海。
梦都是反的,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太紧张了,才会做这种荒诞不经的梦。
月神昨夜已经成功控制了那个纨绔,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徐龙象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清晨的凉意,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他最近确实太累了,从北境一路奔波到西南,从与月神结盟到围杀柳白,从应付韩忠到拉拢这个纨绔,每一件事都耗心耗力,让他疲惫不堪。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他在这一轮对决中大获全胜。
他不仅和月神成功结盟,还斩杀了剑痴柳白这个心腹大患,又埋下了一个新的棋子。
那个纨绔,已经被月神控制,随时可以为他所用。
一箭三雕,战果辉煌。
徐龙象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那团火又燃了起来,驱散了几分疲惫。
等回到北境之后,他一定要好好地休息几天,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躺在镇北王府的院子里晒晒太阳,喝喝茶,看看书,把这段时间欠下的觉全部补回来。
徐龙象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玄黑色的蟒袍,披在身上,系好玉带,将腰间的短刀别正。
他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冠,将鬓角散的碎发拢到耳后。
镜中的那张脸憔悴了许多,眼下有浓重的青影,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
徐龙象叹了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将整座庭院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竹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一颗颗碎钻。
秦牧已经站在正殿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