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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打扰了又如何呢。”,他戏謔一笑道:“或许,我们都在找藉口想找对方麻烦呢。”
“嗯,这倒是显得合理。”,贏凤青掏出肉脯吃了起来,倒了酒顺顺口,看著这人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一罪徒耳,名字已经忘记了,洗刷不掉的是罪徒之名,便以罪徒相称吧。”
“罪徒”,贏凤青嘖嘖一声:“你们一个个的,是千奇百怪。”
“上一次遇见记不住自己名字的人,自称无名,现在又来了一个罪徒,是不是人到了一定年纪,都是这般敷衍人的。”
话音落下,贏凤青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溢散无形之刃,隨即手指弯曲,扣上拇指,受力后轻轻一弹。
无形之刃,划破空间,溢散的剑气,让三人只觉锋利的割裂感。
罪徒轻拍岸桌,酒罈轻轻一弹,坛中酒水,引而流出。
细线般的酒水,如同画卷展开一般,形成透明的水幕,挡在了他的面前。
无形之刃刺不穿水幕,却將水幕带出锥形模样,距离罪徒眉心毫釐之差距离,江湖力量,抵消消散。
“好手段。”,罪徒夸讚起来,是真心实意的,毫釐之差,看似是他更胜一筹,实则刚才他已经隨时准备第二招的。
“比不上你的实力。”,贏凤青认输,在无形之刃没有穿透水幕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他起身看著三人,伸了伸懒腰后道:“该有的態度我拿出来了,剩下的事情,你们商量。”
“罪徒阁下若是以四季楼为要挟来做事,那么我们又会有下一战的。”
说完,身形闪动,回屋睡觉去了。
罪徒嘖嘖一声,看了看瘸腿老头道:“不得不说,我是有忌惮了。”
一招而对,已经足够了。
“我说了,时机不对。”,瘸腿老头看著罪徒,神色认真道:“你很清楚,我从未覬覦什么。”
“你更清楚,赌你能够控制事態的机率,不大。”
罪徒目光来回扫视二人,隨后默默起身,边走边道:“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不介意灭了盗家的。”
“我能做到,你清楚这一点。”
房门开了又关,罪徒已经离开,瘸腿老头看著老友道:“这就是我必须流浪的原因,罪徒不是个例,他只是比一些人急切而已。”
“那你最好小心了。”,老友有些唏嘘道:“先有四季楼,再有青衣楼,以后冒出来的不知道会有多少势力。”
藏不住了自然要冒头,冒了头就退不回去了。
“我明白。”,瘸腿老头点了点头,死牢里最多的,可不就是一个个的败家之犬吗,那些地方,是一个个筛子,尸骨无存的,落幕自然是无声无息。
两人继续喝酒,瘸腿老头感嘆道:“我们这位楼主,其实力变化之快,让人心惊啊。”
“天赋异稟,如之奈何。”,老友是见过天才奇才的,还不止一两个,那些人,走的路,从来不是寻常路。
瘸腿老头一听这话,顿时觉得酒不香了,实话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