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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陈酌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小红木盒子,忙不迭递到他面前。
“是这个,送你的礼物。”
出门一趟,他怎么会忘记花花的礼物呢!
开玩笑!
绝不可能!
解雨臣目光落在那盒子上,轻轻地问,“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陈酌直接把盒子放在他手心,“生日礼物,我没忘记,迟到了两天,你别生气。”
说实话,解雨臣是不过生日的。
周围的人都知道,久而久之,也没有人会提起。
他沉默了两秒,又笑道:“出门一趟尽选礼物了,那么多礼物挑得眼睛都花了吧。”
解雨臣尽量用一点轻松的口气来回应陈酌,他实在不习惯这种示好。
陈酌闷声闷气道:“我骗他们的,其实那些东西都是我叫人去买的,一句话的事。”
“对人类摇尾巴,对每个人都很好,那是上帝给狗的任务,而我的任务只有你,关心你才是我的事情。”
“……”
解雨臣微微抬头,盯住房梁一角,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里的角落藏着一个瓷娃娃。
本来是梁正砖头底下还有一个,但在他十几岁的时候,被他亲自砸碎了,碎片藏在了鞋底。
解雨臣,你要冷静,你要理智。
他这样警告自已,不自觉皱起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酒味。
不算太浓烈,也不算太难闻。
解雨臣蹲下身和陈酌对视,手里还拿着那个小盒子。
“你带回来的,你帮我打开吧。”
他一蹲下,就比坐在椅子上的陈酌低了一头。
大概是察觉到解雨臣的不适应,陈酌笑得眉眼弯弯,说出的话也是一派搞笑滑稽。
“小兵很乐意为司令长服务!”
红盒子里是一条小叶紫檀手串。
以解雨臣毒辣的眼光,一眼看出品质不凡。
陈酌见他没动,牵起他的手帮忙戴上,一边戴,一边道:
“这是我上寺庙请住持开过光的,我打听过,那些人都说很灵的。”
解雨臣敛眸盯着手串,顿了两秒便笑道:“你还信这些?”
陈酌也跟着笑了笑,“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们这个行当很多事情都说不明白,这一点,你是最清楚的。”
解雨臣当然知道这一行有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但他更信人定胜天。
“我觉得——”
陈酌打断他,“解雨臣,你要平安。”
“……”
解雨臣难得失语。
他也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很少有人对他说这句话,几乎没有,他听得最多的是……
“小臣,你要学会冷静。”
“小臣,解家以后就交给你了。”
“花伢子,你再撑不起来,解家就要垮了。”
“解子,我老婆子一辈子没求过人,以后我一走,还请以后多看着秀秀,算我这个老婆子恳求你的。”
“东家,我们该怎么办?”
“解雨臣,你要平安。”
“花花?”
陈酌左手在他失焦的眼前晃了晃。
见花花暂时陷入自已的思绪里,便手肘撑着椅子歪头看他。
“你喜欢我?”解雨臣突然出声。
陈酌嗯了一声。
这毋庸置疑。
“你爱我吗?”解雨臣又问。
这次陈酌沉默了。
在他沉默的时间里,解雨臣也在思考自已对陈酌的感情。
母亲没有教过他什么是爱,师傅也没有教过他什么是爱。
他没有上过学,也不知道学校里教不教什么是爱……
社会生意场更没有教过他什么是爱。
所以爱是什么呢?
大家都是从哪里学习到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