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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像个老学究。”黑瞎子摇头晃脑,“知之者为知之,不知者为不知。”
陈酌头发被风吹乱,舒服得眯起眼睛,“人们总是很难看清当下现实,飞蛾扑火才是常态。”
黑瞎子嗤笑道:“所以这扑火的飞蛾,到底是愚蠢还是勇敢呢?”
“那就要看当事人是火,还是飞蛾咯!”
陈酌语气轻松,好似没心眼的孩子,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中之意。
“你这话有意思。”黑瞎子道:“那你看……我是火,还是飞蛾?”
陈酌稍稍偏头,额前刘海瞬间被吹成大背头,今晚的风格外喧嚣。
“你自已觉得呢?”
黑瞎子装模做样地摸着下巴思考,“嗯……有时候觉得自已是火,有时候觉得自已是飞蛾。”
陈酌追问道:“什么时候觉得自已是飞蛾?什么时候觉得自已是火?”
黑瞎子挑眉道:“这么刨根问底?”
陈酌一笑,“话赶话都到这里了,我不问才不合时宜吧?”
黑瞎子透过墨镜看他。
明明微小的灰尘在眼中都清晰可见,但自已却看不清陈酌的想法。
“遇到想要燃烧的东西,就觉得自已是火,至于飞蛾……那就是明知前方有火,也会义无反顾扑上去的时候。”
“你也会有这种时候吗?”陈酌问。
“人难免会冲动一把。”黑瞎子反问道:“你觉得我不像?”
陈酌摇头,“很难想象。”
黑瞎子在原著中的描写不算多。
一段时间接触下来,陈酌只用了很难想象四个字。
很难想象,但他做的出来
黑瞎子转身跟他保持一样的姿势,反撑着栏杆,“主要看是什么事。”
“比如呢?”陈酌又问。
“比如……”黑瞎子慢慢凑近他,话锋一转,“你很期待看我冲动一把?”
陈酌点头,“想。”
黑瞎子一怔,随之轻笑,“陈老板这是耍流氓?”
陈酌也勾起暧昧非常的笑,“没有关系的人才叫耍流氓,我们这种关系叫朋友之间的友好交流”
“你确定?”黑瞎子问。
两人的距离非常近,只要一个人出来,就能撞破他们的好朋友革命感情。
可惜包厢门始终没动静……
陈酌退回原有位置,挑衅道:“想跟谁交朋友就跟谁,但你最好的朋友得是我。”
“真是霸道。”黑瞎子无奈道:“我记得陈家不教卦象,我的卦算是在齐家学的,你又是在哪里学的?”
陈酌眨巴一下眼睛,“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小时候有个老头给我了一卦嘛。”
“他说我是天才,硬要我跟着他学,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这么说话,会被打的吧?”黑瞎子深深看着他,“不过你应该没有这样的顾虑。”
他跟哑巴加一块都打不过这家伙,还能有谁能打过他?
那就只有真理中的真理了。
陈酌不置可否,眉眼刻意带了点不耐,“所以你到底算到了什么?”
“不说我可要进去了,吴邪还点了甜品,我得尝尝。”
黑瞎子点点他的眉心,“骗你的,我在齐家待的时间不长,只学得一点皮毛,那些奇门巧算我还沾不上边。”
陈酌抬脚就走,丝毫不管两人刚才还甜甜蜜蜜。
黑瞎子轻笑一声,两步追上他,勾住他的肩往包厢里走。
“如果是你,看家门的本领会毫无保留的交给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