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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是朋友……”
张起灵警惕的看向声源处,做出攻击状态。
四周无声流动的雾气在黑暗中慢慢聚集,又如鸟兽四散开来。
一个人从黑雾中走出来。
那是一个提着矿灯的青年,灯光下的眉眼极其的艳丽灵动,一举一动敲打在张起灵的心尖上。
直到青年走到面前停下,张起灵绷紧的肌肉悄然放松,目光在青年的脸庞一寸一寸扫视。
“你是谁?”
陈酌举起矿灯,将张起灵全身上下照了个遍。
见他浑身赤裸除了脖子上的哨子,就只穿着一条小鸡裤衩,没憋住笑出声。
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陈酌勾着笑,把矿灯放在脚边,“我是来找你的。”
张起灵见他席地而坐,也跟着坐下,“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敢保证青铜门绝对没有被打开过。
是吴邪的人吗?
还是它的人?
陈酌瞧见他眼底闪过的戒备,笑眯眯道:“就这么走进来的,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怎么不穿衣服?”
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在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没什么赤裸观念。
反正这么多年也就他一个人,但也经不住陈酌明晃晃的打量。
“衣服在外面。”他解释了一句。
说实话,陈酌个人是很乐于欣赏美色的
但碍于小官现在没有记忆,且小官是个极其爱面子有逼格的人。
他买了套衣服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惊疑不定,但心里又莫名信任面前的人不会害自已。
这是一种超强的直觉。
张起灵把衣服穿上了。
陈酌又掏出一堆零食堆在两人中间。
张起灵:……
比吴邪还邪门。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陈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拿出发卡把张起灵有些扎眼睛的刘海别好。
又打开薯片塞进他手里,最后把他脖子上的骨哨摸出来。
“这个原本是我的。”
张起灵低头看他手心的哨子,“我的。”
似乎觉得不符合人设,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是我的。”
陈酌真是无论何时都能被他可爱到,把骨哨塞进他衣服里。
“你的,都是你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张起灵就莫名觉得有点不开心……
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开心,只好沉默着不说话。
【要确定攻略方向吗?】000问。
他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在陈酌见到黑瞎子时,他也问过一次。
当时陈酌的回答是再等等。
等什么呢?
000懒得问。
现在陈酌的回答依旧没变,【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