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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有说有笑地并肩前行,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古朴典雅的小院前。青瓦白墙相映成趣,透露出一种与世无争的气息!
院门上方高悬一块木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写着三个大字——“守拙斋”,字迹刚劲有力、气势磅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和韵味。
看着这三个字,秦睿心中也是赞叹不已,虽说这字和宗师级别的书法家比起来还差上一些,但是也得三分味道了,显然也是长期浸润其中的人写出来的。
“白叔,我们来了!”
站定后,只见宦清舒迈步上前,轻叩门扉,并高声呼喊道。
她的话音未落,便听到院内传出一声清亮的应答声。
紧接着,一阵急切而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伴随着那阵越来越响亮的声响,只听得“吱呀”一声,院门缓缓开启,只见一个约莫六十出头的懒人出现在面前。
对方身板挺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中山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实。脸上皱纹深刻,最引人注目的是脖颈上一道淡粉色的手术疤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领口下。
“你们三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又来了?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身体硬朗得很呢,根本不需要你们特意跑一趟来看望我这个老头子。”
老人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些许嗔怪,但那略显沙哑却格外洪亮,字字分明的嗓音中还有掩盖不住其中蕴含的浓浓关怀与宽慰之情。
“白叔,可不是我们要来看你,今天是别人过来找你的。”
听到白自在这么说,宦清舒掩嘴轻笑一声道。
话音未落,她便轻盈地侧身一闪,让出一条路来。
下一刻,白自在突然愣住了,原本还挂在脸上的埋怨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激动。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连呼吸似乎都变得急促起来。
与此同时,他那饱经风霜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惊人之举发生一般。
“白老师好,我是秦睿,打扰你了!”
站在三女身后的秦睿将白自在此刻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只见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轻声的招呼道。
“秦...秦...老师,你是....你是....秦老师!”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秦睿,白自激动得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崇敬之情。
这一刻,他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老婆子,加菜,今天中午加菜,有贵客来了。”
待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白自立刻回过神来,当即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扯开嗓子朝着院子里大声叫嚷着。
“秦老师,你快请,你快请。”
紧接着,白自在快步让开身形,伸出右手摆出一副标准的邀请手势,嘴里还不停地念叨道!那模样活脱脱像个管家似的,让人忍俊不禁。
面对白自在如此热情而又夸张的表现,秦睿实哭笑不得,毕竟他这礼也太大了。
“白老师不用客气,在你面前我可是晚辈。”
跨过门槛,在白自在面前站定,秦睿笑着说道,语气柔和。
“话虽这么说,但是在我看来,学无止境,你才是我们所有人的前辈。”
然而,白自在听了这话却是连连摇头,脸上流露出严肃认真的神情,郑重其事地回应道。
他确实在戏曲领域取得过一些成绩,但与秦睿这位大师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且不提秦睿在音乐和影视方面所获得的辉煌成就,单说他在古诗词、古文、小说以及历史等多个领域的造诣,那可是令白自在佩服得五体投地存在啊!
特别是最近发表的那篇名为《逍遥游·北冥有鱼》的作品,更是让白自在如痴如醉,反复研读,从中受益匪浅。
在白自在眼中,像自已这样的人在秦睿面前只能算是个小学生罢了。
“白叔,你这样会把秦老师吓跑的!”
看到白自在如此敬重秦睿的模样,路采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还是感到无比骄傲!于是,她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秦老师,你快里面请!”
听着路采萱这话,白自在哈哈一笑,说着他便热情地引领着秦睿往院子里走去。
这座小院虽然规模不大,但却被白自在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
青石板铺地,墙角几丛细竹,石桌上摆着套紫砂茶具,再搭配着院内的葡萄架,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正当几人缓缓走向石桌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传来,秦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远处走来。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美妇,虽然岁月已经在她脸上留下些许痕迹,但依然难掩其美丽动人的气质。
“老婆子,你快看谁来了!”
白自在满脸欣喜地向那名女子招手呼喊着,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听到丈夫的呼唤,吴蕴美加快脚步来到近前,目光落在秦睿等人身上。
“这是我老伴吴蕴美,之前在美院工作,现在专门退休在这里陪着我。”
白自在连忙拉过吴蕴美的手,向秦睿介绍道。
说话间,白自在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和感激之意,似乎对妻子的付出充满了无尽的深情厚意。
看着他眼神中的爱意,秦睿也是心中一暖,为两人默默祝福。
“吴老师好!”
秦墨微笑着向吴蕴美点了点头,表示礼貌性的问候。
“秦老师你可别逗我,你的书画境界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我可不敢当你这声称呼。”
听到秦睿这么说,吴蕴美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惶恐地回答道。
要知道,秦睿的书画艺术堪称一绝,其意境之深远、笔法之精妙,在整个龙国都享有盛誉。
身为一名资深的美术教授,吴蕴美所在的美院更是对他的作品进行过深入细致的研究,每一幅都令人赞叹连连。
平心而论,如果拿自已与秦睿相比较,恐怕只能算是刚刚踏入书画领域的初学者而已,又怎敢妄称老师呢?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骂自已为老不尊,不知好歹呢。
“那还是叫吴姨吧!”
看着吴蕴美这认真的样子,秦睿沉吟了一下,随即说道。
“这个好,这个亲切。”
话音未落,一旁的宦清舒便迫不及待地拍起手来,表示赞同。
“那我就占点便宜了,回头要是美院的那些人知道的话,肯定会羡慕死。”
听到秦睿这个称呼,吴蕴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来,她满心欢喜地对秦睿说道。
显然,对于秦睿给予她的尊称,吴蕴美感到无比开心,甚至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