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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在刹那间失去了声音，郁夕全身冰凉。
她看见牧小昭胸前那朵刺目的血花正在迅速晕染开来，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甚至忘记了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已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不……不可能……
"
郁夕的嘴唇颤抖着，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用温暖笑容照亮她世界的少女，此刻正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缓缓倒下。
郁夕的大脑在拒绝接受眼前的景象，仿佛只要不承认，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扑通。
“小昭！”
直到牧小昭的身躯倒在地上，郁夕这才踉跄着想要扑过去，却被突然冲上来的一只手一把拉住——就在瘦男人拔枪的时候，一个治安员终于制服那几个冲在最前面反抗的暴徒，赶到了郁夕身边。
"危险！快走！
"
那个治安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用力拽着郁夕的手臂，想要带她撤离。
但郁夕的双脚像是生了根，她死死盯着倒在血泊中的牧小昭，眼中满是绝望。
不……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噩梦，一定，一定是噩梦！
小昭不会死的！
"放开我！放开我啊！
"
郁夕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猛然挣脱了治安员的手，她跌跌撞撞地冲向牧小昭，跪倒在混着雨水的血泊中。
指尖触到牧小昭颈侧时，那微弱的脉搏让她浑身一颤。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撕开自已的外套，颤抖的双手死死按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上。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溢出，爬满她苍白的手背。
"止血，要止血……
"
郁夕神经质地呢喃着，扯下衬衫下摆往伤口上缠。布料瞬间被浸透成暗红色，她竟又去撕另一边的衣袖。
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和雨水混在一起，滴在牧小昭脸上，冲刷着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面容。
“小昭……小昭……别吓我啊……”
郁夕发狠似的将牧小昭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把生命力渡给对方。
"醒醒……求你了……睁开眼再看看我吧……
"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哭腔颤动着，
"小昭，不是说好……要一直陪着我的吗……？
"
“我们刚才还说好一起去国外生活……明明，明明也就是几分钟之前的事情，啊，才过了多久啊……
“我爱你，小昭，我爱你啊，最爱最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