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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在想。”苏平说。
两人在跑的过程里沉默了起来。
然后，齐修注意到了墙壁。
战争机器是从侧门里出来的，侧门的分布是沿着走廊两侧。
走廊的走向是纵向的，从外层通向内层，中间有防护隔离，需要有效凭证才能进入。
防护隔离是针对有腿的生物设计的。
对于直线穿墙的情况，那些防护没有任何设计。
“成宵。”齐修开口。
“什么。”
“你的气能把合金墙壁打穿吗？”
成宵估量了一下前方墙壁的厚度，将自己目前的气劲与那个厚度做了比对。
“能，但很费劲。”他说，“打开够过人的洞，要多少个？”
“一个，直线打，从这里直接穿到内层控制区，最短路线。”
成宵对准了最短路线的方向，然后他看向齐修：“你确定内层是可以进的？”
“不确定，但目前没有别的路，试一次。”
成宵最后打量了一眼那面墙，深吸了一口气，把全部的气劲往手臂上压。
蓝光凝聚到了他操作过的最高程度，光芒明亮到把周围的照明都压了下去。
他冲向了那面墙，裹着蓝光的拳头对准了中央。
或许是远征军根本就没想过内部会被攻陷，里面的材质算不上特别安全。
碎片向后飞溅，洞口在震动中扩大。
够一个人过去了。
成宵没有停，又对准了洞口后方的下一层结构，再打，再穿。
后面追来的战争机器到了，成宵往旁边一闪。
护卫队里的人把战争机器的注意力拉开，成宵继续穿墙。
三道墙，四道墙，到第五道的时候，蓝光明显弱了，但穿透依然完成了。
第六道墙，洞口开了，里面传出来的不是什么新的威胁，而是一个宽阔的空间。
里面的光更亮，设备的运转声从墙壁的另一侧渗出来。
齐修钻进去，把里面的情况扫了一遍，内层的走廊更宽，设备排列更密集。
正中央有一个控制台，光屏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的是整个堡垒的外层区域活动状态，那十几台战争机器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跑过去，把控制台的操作逻辑摸清楚，找到了护卫状态的切换入口，把它关掉。
外层区域里，那些战争机器停止了运动，推进系统关闭，光学感应阵列熄灭，安安静静地矗立在各自停下来的地方。
成宵扶着墙壁从洞口爬进来，气力消耗太大，走路比平时慢了一点，但脸色还算稳。
他把那些静止的战争机器扫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护卫队的其他人陆续跟着进来，科学顾问里有两个在刚才的过程里轻微受了伤。
但伤势不重，他们依旧能自己走。
……
……
苏平坐在控制台前，把堡垒的数据库调了出来。
那个数据库的体量不小，积累了很长时间，最后的记录日期，是大约两百年前。
“两百年前停止更新了。”苏平说，“也就是说，两百年前，这个堡垒里就没有人了。”
“去哪了？”齐修问。
苏平把日志往最后一批的那段翻，把那段文字在全息屏幕上放大。
内容大致是：堡垒资源消耗接近上限，主体编队决定前往行星表面，和已经在那里建立文明的先行者编队汇合，留下自动维护系统和战争机器，保持堡垒的基本运作状态。
苏平把这段记录念了一遍，然后说道：“也就是说，这片空间其实是还有其他行星的。”
齐修理清了这个逻辑，点了点头。
然后，他往控制台的更深层看了进去。
那里有一组数据，不属于日志系统，也不属于外层区域的状态监控，是一个独立的分支，有单独的访问权限标注。
他把那个权限标注放大，辨认了一下，那是一个区域标注，底层核心区。
“这个堡垒还有更深的一层。”齐修说。
苏平往屏幕上看了过来，把那个标注看了一眼，然后在数据库里找到了对应的结构图。
结构图显示，底层核心区在堡垒的最中央，在内层区域的正下方，单独封闭，有独立的能源供应，和堡垒的主体系统是隔离的。
两百年前，堡垒里的人离开了，但底层核心区的能源供应，一直在运行。
“里面还有活动。”苏平说。
齐修看着那个结构图，把底层核心区的位置和目前所在的内层控制区的相对位置比了一下。
直线向下，三层隔离门。
“去看看。”他说。
苏平把控制台锁定，站起来，跟上齐修的脚步。
两人离开了主控区，往堡垒的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