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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巨大的赌注。
“这是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许慎起身，再看苏柟，“之前这个方案一直被团队否认拒绝，就是因为不希望你承受不该有的压力，而之后的手术恢复治疗也十分漫长，你必须要定期复查，长期用药。”
“但现在，如果放任不管，那种神经元干扰细胞的情况，还会出现。”
甚至会有更严重的影响。
只不过那些都是不可控的，许慎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承诺。
“你要好好考虑一下，是否接受第二次手术，或者我们也可以为你安排其他的治疗……”
“我相信你。”
苏柟眸子晶亮又平静。
就那么看着许慎，语调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就这么办吧。”
她说话的轻松态度，仿佛是在买东西一样容易。
“如果手术之后……”
许慎还是想再说一次。
让她清楚地知道这么做可能发生的后果。
可苏柟只是淡淡的一句，“就像我当初找你帮我治疗一样，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选择。”
她的时间不允许她犹豫。
许慎攥着手中的病例，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见过太多的患者了，可像苏柟这样的，是头一个。
“还有一件事。”
许慎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可以拿到那种实验药物的一型配方，或许可以通过检测和基因重组的方式，找到对策。”
但之前苏柟提供给他的那部分资料，他和助手都已经仔细看过几遍了。
并没有发现真实的配方，也许早就已经被人销毁了。
毕竟那些人，想要的是苏柟的命，又怎么会给自己留下致命的证据。
“好，我会想办法。”
苏柟犹豫了片刻，再看向许慎，“什么时候开始？”
她很急。
……
当天晚上。
陆寒声在酒吧买醉，一抬头，就看到沈佳禾站在眼前。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显得妩媚妖娆。
就那双眼睛，明媚得不像话。
可陆寒声只是笑笑，就转开身。
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还能拿什么给她幸福！
而每次他想要联络沈佳禾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晃过苏柟的模样，就像是一个魔咒，让他无法正视自己的心。
“我陪你喝。”
沈佳禾拿起酒杯，才要入口。
被陆寒声挡住。
“我的钱不够买两个人的酒。”他唇角间尽是一抹苦涩，再看沈佳禾，带着一丝嘲笑，“你不是跟温泽出去旅游了吗？还知道回来找我？”
他抬手，闷声喝了那一杯。
沈佳禾眉头拧了下。
酒吧的声音很嘈杂，她却无比清醒，“陆寒声，别喝了，我有东西给你看。”
“别烦我……”
陆寒声抬手，差点把她推倒。
看着沈佳禾盈盈地往后面倒了下去，他于心不忍。
可手伸出去，没有碰到沈佳禾，她已经被后面赶来的温泽扶住了。
“你还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