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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声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再出来的时候，酒劲儿褪去了很多。
他再看沈佳禾，眼神里透露出了一丝茫然，“昨晚……”
他开口，声音都是沙哑的。
沈佳禾正背对着他，收拾东西。
手里的包似乎藏着什么。
“我知道，你昨天喝多了，但我没喝多，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真心实意的，陆寒声，难道我们不能回到过去吗？”
沈佳禾回头。
“就算，你忘不了苏柟，也没关系，我可以等。”
她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可以等。”
她说着这话，挤出了一丝笑容。
笑得那么温柔。
下一秒，见陆寒声还是没有反应。
沈佳禾看了眼时间，“我该去上班了，我们下次再聊吧，好吗？”
她说着，就要绕开陆寒声。
男人眉头拧了一瞬。
终于是在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腕，“我送你。”
沈佳禾眸底的光再一次亮了起来。
“好。”
路上，陆寒声一直没有看她。
却依稀发现沈佳禾似乎哪里变了，香水味变了，穿衣服的风格也变了。
变得让陆寒声觉得很熟悉。
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直到，沈佳禾下了车，站在他车窗外对他挥了挥手，又走进了身后的大厦时。
陆寒声茫然反应过来。
像苏柟！
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苏柟。
不是刻意的模仿，仿佛是已经把那种感觉刻进了自己的骨血里一样。
陆寒声倒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只觉得眉头特别重。
甚至分不清，自己在意的到底是苏柟，还是沈佳禾？
难道他以前和沈佳禾在一起，就是因为苏柟不让他碰，所以他才……
这么想着，陆寒声心里的愧疚感又少了一分。
手机响起来。
陆寒声看了眼来电名字，立刻接听。
“好，我马上到。”
而另一边，宋玉梅放下手机，又看向厨房里忙碌的佣人，唇角是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医生说了，苏光槐不能再受刺激。
所以她这几天一直都很安分，甚至也真的在筹备送苏烟安出国的事情。
一切都按照苏光槐的喜好来。
她甚至再也没有去打扰苏柟，也没有进过苏家的厨房。
更加不去干涉苏逸年。
无论他想做什么，宋玉梅都像是一个局外人，比空气还要透明。
而且她脸上一直带着一种淡淡的温柔笑意。
就像此刻一样。
苏逸年走进餐厅，就感觉到一道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
他看过去，正好对上了宋玉梅的视线。
没有躲藏，宋玉梅笑容更深了。
拿着手机进了她的房间。
可就是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慌。
苏逸年深吸了一口气，再看佣人准备的早餐，精致漂亮，又美味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