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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要继续说下去，季淮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伸手比了个手势。
苏柟会意，安静了。
季淮深这才按下接听键，嗓音幽冷深谙，“好，我在听，你说吧，之后的合作……”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苏柟。
再掀眸看向车窗外，打起了工作电话。
苏柟就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安静地坐着，等着他说完。
这通电话一打就是十几分钟。
苏柟偏侧着头，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再回过神来，季淮深已经放下了手机。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他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疲惫和歉意，“公司那边的事情，我过几天可能要出差。”
苏柟乖巧点头。
四目相对，她的情绪是一贯的平和。
季淮深不再多说，带着她进去。
只有电话那一边，季淮深在国内的助理瘫坐在沙发上，用力地打了个哈欠。
“季总，这活比加班还累。”
三个小时前，季淮深给他发了信息。
让他立刻待命。
只要季淮深发来消息，他必须立刻打回电话，要不然年终奖就没了。
助理无奈，只能咬牙坚持，这通电话打完，直接昏睡过去。
……
餐厅里。
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
经理依旧微笑服务着，热切极了。
“苏小姐，这是您的特选套餐。”
每一份菜都是她喜欢的口味，精挑细选。
她就是反应再慢，这会儿也明白过来，这哪里是酒店套餐，分明是季淮深根据她的喜好，特意定的餐厅。
能在这样的餐厅包场用餐，又是笔不菲的费用。
苏柟有些饿了，吃得也无所顾忌。
再看季淮深，眼眸微微一挑，“许慎说我得再做一次手术。”
季淮深握着刀叉的掌心忽然顿了下。
但很快，他做出凝眉表情，“他没跟我说过，我问问……”
“哎，太晚了，我跟你说。”苏柟嚼着嘴里的牛肉，一句句解释着，“就是手术风险很大，有可能，下辈子就瘫了。”
她今天腿上没力气，才会做轮椅出门。
但如果手术萧国不好，她可能一直都离不开轮椅了，随即而来的就是腿部萎缩，还有……
她垂下眸子去。
每一天都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在心里跳动着。
“到那个时候，我也想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看向季淮深，“你要是这么惯着我，可不能半途而废。”
那瞬间，季淮深的面庞映在她的眼睛里。
轻轻晃动之后，他立刻来到她面前。
伸出手，将她的手指紧紧收入掌心。
“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既然到了今天，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如此说着，目光深深坠在苏柟身上。
……
苏柟回到医院，已经快天亮了。
“我送你上去，顺便去找许慎。”
季淮深如此说，她也没拒绝。
只是解安全带的时候，苏柟忽然觉得手指脱力，她很想用力压下去，却觉得手指没了力气。
再抬头，季淮深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一副轻笑着的口吻，“知道了，大小姐，我来。”
他说着，帮她解了安全带，然后整个人半弯着腰，背对着车门。
“走吧，专车接送。”
他的背那么宽阔厚实。
苏柟忍不住笑了，也没有拒绝，安静地趴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