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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都流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小苏总，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你现在解决不了公司的问题。”
“对啊，时间就是金钱，我们不可能在这里耗着。”
苏逸年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把那些让他头疼了一夜的文件全部搬了过来。
一个个放在桌上。
挨着跟董事们对峙，“从这里开始，所有文件都可以溯源，苏氏并不是唯一牵头的公司，要有风险，所有人一起承担。”
“你说，什么？”
董事们显然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
“那苏氏要是突然发难，其他公司也跑不了。”
只是这么做，就等于跟所有同行撕破脸了。
这么下去，苏氏就算度过这次的危机，以后也会处境艰难。
苏逸年已经提前预测到他们会怎么说。
他冷冷环顾全场。
说出下一句话的语气，像极了季淮深。
“苏氏准备吞下市场四成以上的份额，如果你们不敢，现在就退出，别拖公司后腿。”
这是之前某一次见面，季淮深曾经提到过的。
一个人要想让别人信任他，就要先一步破釜沉舟。
他自己都不信，别人更加不会信。
就这么一句话，那几个董事们的脸色都开始变了。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会忘记如何思考，甚至不会权衡利弊。
“小苏总，你是认真的吗？”
“这么大的决策，你一个人能说了算吗？”
苏逸年直接把如山的文件推倒。
“我说了不算，你说了算？”
……
露台顶级旋转餐厅。
这里是海城出了名的约会名场地。
所有入城的宾客都要求实名制预约，并且一年最多预约两次。
“抱歉，两位，我们的位置已经都满了，如果您想要预约的话，最好要提前一周……”服务生正礼貌地说着。
但下一秒，她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再看向面前的两位，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两位里面请。”
“不是没有位置吗？”苏柟明知故问。
她来之前就已经打听好了。
这家餐厅每周末都会有宴请活动，而活动的主办方往往会邀请许多名流记者来参加。
之前苏陆两家闹得很不愉快，多少商界记者都盯着呢。
苏柟和陆寒声并肩出现在公众场合，当然会引来许多关注。
这家酒店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宣传机会。
陆寒声根本不知道苏柟在想什么，只是想着她今天特别关心他，一定能有机会打动她的心。
这么想着，他觉得自己身上被苏逸年打伤的地方，都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一瘸一拐地跟在苏柟后面，还不忘拍拍自己身上的褶皱。
苏柟轻轻瞥了他一眼。
安然落座之后，翻开菜单，“来两份套餐，快一点。”
她看向陆寒声，“昨晚在公司忙了一夜，什么都没吃，我实在有点饿了，你不介意吧？”
陆寒声立刻摇头，“怎么会，你身体也需要多补充营养……”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每一句都在表达自己对苏柟的关心。
在陆寒声看来，苏柟之前也就是在考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