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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苏柟往楼下走的时候，已经听到周南在后面训斥佣人了，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把脾气发泄在比他弱小的人身上。
就像周南，就像周言深。
他们以为自己可以翻云覆雨，却总是被意料之外的麻烦弄得方寸大乱。
这种人，在苏柟看来，只是被人放在棋盘上的棋子而已。
此时，周老夫人听到楼上下来的脚步声，那双浑浊又精明的眼睛里，带出了一丝笑意，“苏柟，来。”
她招招手，就像十几年前那样。
仿佛周家给了他们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能索取他们年轻的生命和所有可能的未来。
苏柟的头已经扬得高高的，一步步走了过去。
刹那间，苏逸年瞳孔睁大。
“不，不要过去。”
他的头又一次疼了起来，一些被他遗忘的记忆画面再一次涌入脑海。
是他忘了那些事。
之前他们来到周家的时候，就是苏柟单独被周老夫人带走了，而他，被关了起来。
过了好几天，苏柟才回来。
她被打的都是伤，还要安慰他，说没关系……
所以那个时候，她被带去季家短住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发疯。
“……不。”
苏逸年捂着头一点点地跟着往前走。
一直以来，都是苏柟守护着他。
哪怕她病了，哪怕苏家已经没了，依旧是他的姐姐为他谋划一切。
苏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步步来到了周老夫人面前。
抬手，周老夫人就要狠狠打她。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苏柟按住了。
不意外的，周老夫人眼睛瞪得老大，手臂上传来阵阵痛感，“你，你怎么可能……”
他们每天吃的东西里面，都有少量致幻的药物。
这就是周家那些孩子们会被她肆意摆布的原因，包括苏逸年刚才那种记忆交错的症状，也会因为周家食物的刺激，逐渐加重。
这些人，会日渐变成周家肆意摆布的木偶。
帮周老夫人支撑着这支离破碎的世界。
“想打我吗？”
“像十几年前那样？”
苏柟笑容更深了，“我是生病了，又不是傻了。”
她按着周老夫人的手，靠近她耳边，“这种滋味，你也应该好好的感受一下，其实还挺好玩的，就像做梦一样，只是你的噩梦，再也不会醒了。”
啪！
苏柟抬手就打。
清脆的声音回**在别墅一楼，可她们是背对着那些佣人的，所以没人敢过来，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老夫人的嘴里也被苏柟塞了好几块饼干。
她震惊又气怒。
偏偏东西也吐不出来。
就那么硬生生被苏柟打了好几下，她的眼睛里泛着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答应你，跟顾鹏呈相亲，怎么样？”
苏柟眨眨眼，“那你就收起那些针对我弟弟的手段，等到你得到想要的商业帮助，就放了那些被你禁锢在周家的孩子。”
“我说的，不只是周言深他们，还有被你关在酒库地下室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