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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上前接过信纸翻看,指腹摩挲着纸面,眉头紧锁:“这纸看着寻常,却韧性十足,水火难侵,难不成是用了什么特殊法子隐匿字迹?”
林晚晴眸光微动,轻声道:“兄长,我曾在古籍上见过记载,有些隐秘信件会用特制的矾水墨水书写,遇水之后方能显字,无痕无迹,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或许这封信便是如此。”
林越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吩咐:“晚晴,去取一碗清水来,切记动作轻缓,莫要损坏信纸。”
林晚晴应声转身,很快端来一碗清水,水质清澈,映着屋舍檐角的微光。林越小心翼翼捏着纸角,将信纸缓缓浸入清水中,动作轻柔,生怕力道过大扯坏信纸。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空白的信纸上,渐渐浮现出淡淡的墨字,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刚劲力道,一笔一划清晰可见,墨色遇水不晕,显是特制墨水无疑。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落在信纸上,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小字:前朝宝藏,匿于京城墨香斋书画店。黑旗卫已窥得线索,正密查探寻,伺机而动。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画着一个小小的龙形图案,龙纹蜿蜒,线条精细,龙角分明,栩栩如生,绝非随意勾勒。
“前朝宝藏?”秦玉失声轻呼,眼中满是震惊,随即神色凝重,“没想到传说中的前朝宝藏竟真有踪迹,还藏在京城的书画店里,黑旗卫盯上此物,定然没安好心!”
林晚晴也面露诧异,轻声道:“墨香斋?我曾听闻京城有这家书画店,以经营古画、旧帖、金石玉器闻名,往来皆是文人墨客,却从未想过会和前朝宝藏扯上干系。”
林越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眸中满是疑窦,信纸渐渐被水浸透,字迹却愈发清晰,那龙形图案像是刻在他心上,让他心头猛地一震。他忽然想起父亲林啸天离世后留下的遗物,几经翻查,唯有一把不起眼的铜钥匙无人在意,那钥匙柄上,赫然刻着一模一样的龙纹!
“写信之人是谁?为何要将此事告知我?”林越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不解,“他既知宝藏线索,又知黑旗卫动向,定然身份不一般,若是友非敌,为何不敢署名,还要用这般隐秘的方式传递?”
秦玉沉吟道:“大人,会不会是知晓当年林大人父亲旧情之人?或是看不惯黑旗卫祸乱朝纲,特意通风报信,只是碍于黑旗卫势力庞大,不敢暴露身份?”
林晚晴也附和道:“兄长,此人既能精准找到我们的归京行踪,定是提前打探好路线,一路跟随,若不是自己人,怎会在此时送来如此关键的线索?”
林越没有言语,缓缓将信纸从清水中取出,小心翼翼放在干净的锦布上轻轻沥干水分,待字迹稍干,便小心叠好收入怀中贴身存放。他抬眼望向京城的方向,残阳已落,夜幕渐垂,天边泛起沉沉暮色,仿佛预示着一场风雨即将来临。
父亲当年追查黑旗卫离奇失踪,最终尸骨无存,会不会和这前朝宝藏息息相关?那把龙纹铜钥匙,是不是打开宝藏的关键信物?黑旗卫处心积虑寻找宝藏,又想借此达成什么阴谋?无数疑问在心头盘旋,让他心绪难平。
“收拾妥当,连夜启程!”林越翻身上马,语气坚定,马鞭一扬,狠狠抽在马背上,骏马发出一声长嘶,四蹄翻飞,朝着前方疾驰,“加快行程,直奔京城,此事耽搁不得!”
秦玉与林晚晴不敢耽搁,迅速翻身上马,两匹骏马紧随其后,马蹄声急促而密集,打破了荒郊的寂静。夜色渐浓,星月无光,天幕沉沉如墨,三道身影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林越心中清楚,此番回京,绝不仅仅是复命那般简单,一场围绕前朝宝藏的明争暗斗,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沿途夜色深沉,林间鸟兽被马蹄声惊起,四散奔逃,风声裹挟着马蹄声,一路向前。秦玉紧随林越身侧,感受着他周身紧绷的气息,心中明白,这封密信,定然牵扯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而那京城墨香斋,怕是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林晚晴安静跟在后方,手中紧紧攥着包裹,眸中满是警惕,指尖扣着银针,她知道,兄长此去京城,前路必定凶险重重,她能做的,便是护好兄长,助他查明父亲失踪的真相,揪出黑旗卫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