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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珍看着不省人事的丈夫,认命地将人翻过来,刚给姚宝田将皮鞋脱下来,想要脱外套,才发现姚宝田穿出去的外套不在身上。
“宝田,宝田你醒醒,你外套呢?”
淑珍找不到,只能推了推姚宝田,想要问问他。
这套西服是姚宝田最喜欢的,还是他从京市带回来的,每天早上出门前,淑珍都要给他熨得平平整整,一个褶子都不能有。
姚宝田被推得半梦半醒,不耐烦地挥手赶人,“吵死了!车上!”
说完,姚宝田翻身上床,自己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继续鼾声四起。
淑珍没办法,要是明早西服没有板板正正地挂在门口,姚宝田又要骂她。
她只能拿起放在门口的车钥匙,开门去姚宝田的车上拿外套。
淑珍没坐过姚宝田的汽车,甚至都不会开车门,好半天才借着路灯将车钥匙插进去。
打开车门,淑珍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副驾位置上的西服外套,已经被坐得跟咸菜一样皱皱巴巴。
淑珍叹了口气,钻进车里,想要拿了外套就走。
没想到伸手的时候,碰到了杂物箱,嘭的一声打开,一个袋子掉了出来。
淑珍一看坏事了,连忙将袋子捡起来,袋子已经打开了,淑珍没拿稳,花花绿绿的糖果掉了出来。
淑珍看着掉在副驾座位前面的那些糖果,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认识这些糖果,是一种叫红十月的巧克力。
前段时间,她回娘家,看到嫂子拿着这种牛奶巧克力哄着小侄子,还跟自己炫耀,“这可是进口的巧克力,又甜又香,我儿子可喜欢吃了。”
淑珍沾着光,尝了一块。
她很喜欢这个味道,但不好意思和姚宝田说。
结婚多年,她习惯了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将家务整理得井井有条,尽量不给姚宝田添一点麻烦,活得像个影子一样。
可是现在,这种孩子很喜欢吃的稀罕巧克力,居然出现在自己丈夫的小汽车里。
姚宝田从来不让自己上他的汽车,所以这上面不会有任何东西是属于淑珍的。
姚宝田又不喜欢吃甜食,那么这些巧克力,是给谁的?
淑珍脑海中冒出一串乱七八糟的猜想,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不是没听到邻居们的风言风语,都嘲笑她是生不出孩子的母鸡,守着姚宝田这么大个男人,结婚小十年了,肚皮没有一点动静。
其中的委屈和苦涩,只有淑珍自己知道。
姚宝田根本就不喜欢碰自己。
新婚当晚,不知道是不是淑珍太紧张的关系,两人同房经历并不美妙。
疼痛让淑珍格外紧张,每次都紧闭双眼,甚至浑身发抖。
次数多了,姚宝田只觉得乏味,根本就没想过要顾及淑珍的感受和心情,循序渐进地慢慢来。
淑珍机械地将巧克力放回杂物箱里,用力将门关上。
嘭的一声,门又弹了出来。
淑珍气不过,来来回回地关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格外用力,动静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连你都欺负我!”淑珍抹了把脸,拿着姚宝田的外套,下了车。
从路口走到家门口的这段距离,平时三分钟不用,淑珍就能走到。
今天晚上,淑珍却觉得这段路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