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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宝田从队伍后面走进来,匆匆和周颖如点了点头,鞠了一躬,算是对她表示感谢。
周颖如同样鞠躬回礼。
死者为大,在姚宝田妻子的葬礼上,工作中的那点针锋相对,不值一提。
周颖如坐了一会儿,看着姚宝田拿着根本就不熟的稿子,没什么感情地念着。
甚至在谈到自己妻子的生平时,姚宝田还停顿了好多次。
不像悲伤,反而是意外。
姚宝田似乎从来都意识不到,淑珍这个女人,对于他的生活,有多么重要。
周颖如神色复杂地环视一周,这个人头攒动的灵堂里,坐着这么多人,究竟有几个人,是真心来悼念那个笑得悲悯的女人的?
周颖如不知道,只觉得悲凉。
沈季平察觉出身边人情绪不对,握紧媳妇的手,低声问道,“我们先走?”
周颖如点点头,冲着身后的小赵说了几句,很快,景明楼来的十来个代表都站起身要离开。
走到门口,周颖如看到金家人还站在那里数钱,上前说了一句,“饭店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金家二哥睨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登记本上的数字,语气轻松地挥了挥手,“行。”
周颖如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坐上了景明楼的客车。
回去的路上,反应过来的小赵一拍大腿,“周经理,他们就是来要钱的吧?”
“那么多人提着刀具跑到我们景明楼去,我还以为要闹事呢,原来是借着给家人办葬礼的名头,收一波礼金?”
“人都死了,还要趴在她身上敲骨吸髓啊?”
“他们就不怕自家人走都不安生吗?”小赵完全不能理解。
周颖如苦笑一声,“你没看到从我们进去到离开,姚经理都被他们的人牢牢控制着吗,这礼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知道姚经理的岳家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要是知道自己女儿是被人这么逼死的,只怕姚经理都不会好过。”周颖如分析道。
“唉,”小赵也跟着叹气,“还不是他自己作孽,好好的妻子,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谁也救不了他!”
周颖如点了点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和街道,淡淡地说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
任昕拍了拍自己裙子上的褶子,这就是她不爱坐公交车来找姚宝田的原因。
这趟公交车永远人多车少,每次光是要挤上车,就要使出吃奶的力气。
等车到站了,自己还要像块夹心饼干一样,从车上跳下来,没有一点形象。
不管自己打扮得多漂亮,最后都是白瞎。
这不符合任昕对自己的要求。
尤其现在,她还是个孕妇。
不管何时何地,她任昕都要打扮地美美的,漂漂亮亮地出现在姚宝田面前。
这才是这么些年,自己能够紧紧握住这个男人的心的关键。
永远对他有吸引力,永远让他觉得新鲜。
男人就会像啃不到肉骨头的狗一样,耷拉着舌头,屁嗲屁颠地跟在自己后头,围着自己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