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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在等人。
"
话音刚落，服务员便送来三套餐具。
"神了！
"山猫刚想称赞，却见服务员转向他们藏身的转角微笑：
"两位先生，这边请。
"
当被引至秦墨白桌前时，两位资深特勤瞳孔震动。
他们不仅换了便装，更是从未与目标照过面。
"昨晚在酒店外，恰巧从窗口见过二位。
"秦墨白指尖轻叩桌面，
"所以多备了两副碗筷。
"
看似寻常的话语让两人后背沁出冷汗——昨夜他们执行侦查时全程隐匿行踪，秦墨白竟能在六楼窗口的惊鸿一瞥间记住特征？
"请。
"年轻人将冰镇啤酒推向他们。
他们的职责就是盯紧林默，近身监视反倒更有利，或许还能探出些情报。
赵铁柱落座后，冲林默咧嘴一笑：
"我叫赵铁柱，这顿多谢了。
"
老油条也接话：
"叫我老油条就行。
"
林默分发筷子，又给两人满上啤酒，三人漫无边际地聊着。
酒过三巡，老油条和赵铁柱话匣子打开，场面逐渐活络。
林默似笑非笑：
"周局长真是说话算话，说要特殊照顾，立刻就派人来。听说他手底下满打满算也就二百号人？
"
"普通群众好几万，平均每个警员要盯上百人。
"
"他倒大方，活动还没开场就专派两人守着我。
"
赵铁柱啃着骨头嘟囔：
"正式编制是只有二百，但算上联防和协警，少说也有......
"
"咳咳！
"
老油条突然呛酒似的咳嗽，赵铁柱猛地闭嘴。
差点就说漏了机密！
嘴里的羊肉突然不香了——本想套林默的话，反倒差点被对方带进沟里。
幸亏老油条反应快，才没捅娄子。
林默自然地转开话题。待到加菜时，微醺的老油条推辞：
"别破费了。
"
"反正刷的是你们张队的卡，
"林默晃着手机，
"横财留不住，花了才踏实。
"
赵铁柱听得替张队肉疼，直接喊：
"再加四个羊蹄！
"
老油条心里暗笑——被讹了八千块，吃再多也补不回来，索性点了最贵的刺身拼盘。
天色渐暗时，老油条突然绷紧肩膀。
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从林默身后晃过，又折返回来。
他们伪装蹩脚，时不时扫向林默的视线被老油条尽收眼底。